般。
回应她的是男人讥讽的冷嗤,毫不留情的话语,“不相关的人本王不想多说,蓝衣,拖出去!”
那一段时间他被阿漓伤的极深,急需慰藉,确实借用了她那张做的精致的面容,所以让她一直安然待在府上,只是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打了心思,去挑拨阿漓。
阮月被两个侍卫一直拖到了她所在的院落,坐在院内中心,没有一个人,耳边只有风吹树叶的响声,一缕发丝被风从身后吹到身前,凌乱而凄然。
一个想留却被驱赶,一个想离却被千般挽留,涤荡的命运为何对她这般不公!
“需不需要帮忙?”
身后传来一声男音,惊的阮月急忙擦拭眼泪,站起身来。
一袭白衣胜雪,不浓不淡的剑眉下,狭长的眼眸似潺潺春水,温润得如沐春风,鼻若悬胆,似黛青色的远山般挺直,薄薄得唇颜色偏淡,嘴角微微勾起,更显得男子俊雅似谪仙。
阮月对上那双温润水眸,只是那双眸子似被轻雾笼罩,探不出分毫。
“你是?”阮月被他的气质所折,不记得自己哪里见过这样以为脱尘似仙的男人。
“不用管我时谁,你只需知道我能够帮你得到你想要的。”
男子上前将她扶起来,从怀里掏出洁净的手帕擦干她的眼泪。阮月还是头一次被这般英俊男人温柔以待,看着他收不回眼来,目光呆呆的,任由男人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