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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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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你究竟想跟我说什么事?」

「我忘记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你回去吧,我累了,想睡觉。」她改用双手推他,他依旧不动如山,她脑袋晕沉,体温越来越高,全身虚软无力,索性放弃收手,只能气闷地瞪着他。

他犹豫几秒,缓缓问道:「今天我看到八卦杂志,知道阿恒闹出新绯闻,你和阿恒之间……」

原先他预定今日飞往伦敦参加古董拍卖会,但他认为,遭受男友背叛的她,一定难过得需要有人安慰、陪伴,所以他毫不犹豫地抛下工作,匆匆忙忙地跑到她家门前等她,就希望当她伤心哭泣时,可以借个温暖的肩膀给她依靠。

「不关你的事!」她按下墙壁上的电灯开灯。

室内光线乍亮,他看清她泛着不正常潮红的憔悴脸庞,探手触摸她的额头,感受到热烫的温度,一惊。「你发烧了怎么不说?走,我带你去医院。」他着急地拉着她欲往外走。

「不用了,睡一觉就好。」她定住脚步,用力抽回手。

他都已经和叶若姗在一起了,干么还这么关心她,这样只会让她更难戒除对他的爱。

「不行!」他又想拉她,她却往後躲开,他叹了声,大步迈前,只好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往屋外走去。

「我不要去啦……咳咳咳!」童琰扯着沙哑的喉咙低吼。

「童琰,乖一点,别闹脾气。」打开车门,他将她放在副驾驶座上,然後自己跟着上车,强势地送她到医院。

童琰看过医生,服用药物後便昏昏沉沉地睡去。

直到半夜,喉咙干渴难受,她才幽幽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回到家里了,拿下敷盖额头的冰毛巾,撑起虚弱无力的身子。

「你想做什么?」坐在一旁的白浩廷急忙趋靠过来,探摸她的额头,确定她已退烧,安心地松口气。

「我好渴。」

「等等。」他将枕头垫在她背後,让她舒适地靠坐着,然後帮她倒水。

她一口灌完白开水,干痒的喉咙受到滋润,舒服多了,瞄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发现此刻已经凌晨三点多了。「你……一直坐在这照顾我吗?」

「是啊,你生病了,我不放心留你一个人在家。」

她缩起双腿,下巴顶在膝盖上,感动在心里肆意泛滥,眼泪控制不住地滴滴滑落。

他对她越好,她会越痛恨自己之前太傻,不懂得珍惜他,必须一辈子承受得不到心爱男人的痛苦……

「怎么哭了?身体还很不舒服吗?」

她摇头,哭得更加伤心。

误以为她是为了关介恒而伤心难过,他更加难受,落坐床边,温柔地为她拭泪。「别哭了,天亮後我会去找阿恒,狠狠教训他一顿,让他不敢再——」

「不用了,我已经和他分手了,我们彼此根本不喜欢对方,我才不管他和谁在一起。」她哽咽地说。

他一愣。「你不喜欢他?!你之前不是……」当初她就是为了关介恒才拒绝他的追求,怎么现在又说不喜欢了?

「是,原本我以为自己是喜欢关介恒的,但後来当他要碰我时,我才知道自己不喜欢他,真正喜欢的人是……是……」她泪眼哀怨地瞅着他,埋藏心底的爱意却无法大胆倾吐。他都选择别人了,她再说爱他,有用吗?

白浩廷望着她,忍不住低声笑了,心中涨满浓浓的喜悦。她终於认清自己的心了,她不爱关介恒,原来她真的不爱关介恒……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他满怀期待地问:「那你真正喜欢的人是谁?」会是他吗?

「你管这么多干么!」她瞪他一眼,躺下,拉起被单蒙住脸,饱含醋意的声音从被子里飘了出来。「你还是快走吧,如果被你老婆知道你这么晚了还待在别的女人的家中,她肯定会不高兴。」

「什么老婆?」他拉开被子,纳闷不解地看着她。

「少装傻了,你不是即将和叶若姗结婚了吗?」越说越让她心痛,呜……

「若姗?是她告诉你,我和她要结婚了?」

「哼~~」她撇开睑,泪水不争气地自眼角滑落。

他知道叶若姗喜欢他,但万万没想到她竟会撒这种漫天大谎,不过……奇怪,为什么童琰听到他将和别人结婚,会伤心流泪?

他顿时明白为什么了,低俯下头,轻轻吮去她的泪水。「傻瓜,你真的好笨,怎么会轻易相信她?我爱的人仍然是你,只把若姗当妹妹看待,怎么可能和她结婚。」

「你说什么?」她怔怔回视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仍然爱你。」他漾起温柔微笑,低沉嗓音融着浓浓情意。「你呢,真正爱的那个男人是我吗?」

他说……仍然爱她?!他爱她!

「原来一切都是叶若姗的谎言,可恶,太可恶了&我真以为你们要结婚了,这几天好伤心、伤心得都生病了……」她猛然撑起身子,撞痛他的额头,双臂紧搂他的脖子,激动地喜极而泣。

被她搂得快喘不过气,他稍微推开她,抹去她脸庞上的泪痕。「嘿,最重要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虽然从她的反应中已经能得知答案,但他还是想听她亲口回答,他才能真正安心。

「白浩廷……」她轻捧着他的脸,深情地凝望他的双眼。「我爱你,真的好爱你,只要看不到你,我的心会好慌、好痛……我之前怎么会这么笨,为了完成一个虚无缥缈的梦想,竟然糊涂地认为自己喜欢的人是关介恒,不敢承认自己真的爱上你了,还狠心地说话伤害你,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看你说得这么诚恳,好吧,我接受你的道歉,也接受你的爱。」他开心地揽近她,欲亲吻她的香唇。

「不要。」她羞涩地躲开,捂着小嘴。「我感冒了,会传染给你的。」

「我不怕!」他低低笑了,啃咬她的小手一口,咬得她发痒缩回手,他立即封嘴唇,霸道但不失温柔地采攫她的甜蜜。

两人吻了好久好久,直到快喘不过气来,她才推开他,脸红娇喘。「你惨了,一定会被我传染感冒,和我一样病得惨兮兮的。」

「童琰……」她的唇被吻得又红又肿,极具性感的诱惑,他探指触抚,男性的原始欲望作祟,他的喘息声变得粗沉急促,黑眸燃着欲火、熠亮无比。

她与他相望,看出他因强忍欲望而神情痛苦,舔舔唇,羞涩低问:「你是不是……是不是想要……」

他笑了。「是,我想要你。」

「喔,那那那……」他如此坦白,她反而害羞得不知如何是好。

虽然早已和他发生过亲密关系,但上回是她喝醉意识迷糊的状态,这次清醒地面对他,想到要赤裸裸地再和他做那档事,就觉得更加羞涩,紧张……

「但是不行。」

「为什么?」她直觉反问,突然慌了起来,担心他误会她和关介恒发生过关系,赶紧解释,「你是不是介意我曾和关介恒交往过?其实我和他之间什么事也没发生,那天晚上他本想留我过夜,但後来我们发现彼此都不是这么喜爱对方,他就送我回家了。」

听到没有其他男人碰过他心爱的女人,心中喜悦,亲啄她的唇一记。「你别乱想,不是因为这事。」

「那是为什么?」她突然觉得自己一再追问,仿佛迫不及待想和他做爱,紧张得结巴。「我、我、我只是单纯想知道为什么,不是因为很想做……做……唉,反正你不要误会啦!」

「好啦,我知道了,你别慌。」他被她紧张的可爱模样逗笑了,拍拍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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