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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一下吧。”搁浅烧完纸之后,跟诸葛纳兰说道。
诸葛纳兰看了一眼晚清的墓碑,点点头的跟在了搁浅的身后。
眼前是山清水秀的地方,这里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地方。想来,后来平反了之后,是贤王爷安排的吧。
“纳兰。”
“请讲。”
搁浅看着眼前的树林一片,抽着嫩芽的树木,眼眸有那么一点点迷离。
“当年,你在场吗?”
“未能在场。”这些,都是他当年的痛。就连晚清的最后一面,他都没有办法去送一程。
“不在场也好。”
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的,对他而言,不会是什么好的场面。
“也许吧。”诸葛纳兰心口一疼,淡声的说道。目光看着眼前背对着自己的搁浅,心里有那么一丝的苦涩。
他恐惧血,不知道是才晚清一家被灭门开始的,还是那一年她去灭别人一门开始的。反正,也就是从那个时候,他恐惧了这种杀戮的血腥。
“这些年你过的可好?”
诸葛纳兰一愣,看向眼前的搁浅,不知道她怎么会问自己这些。随即,苦涩的一笑。这些年,自己倒是过的还不错。至少,对自己而言,是平步青云的感觉。只是,这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却过的一点都不好。他一直都在想那个身影,想着当年他们的两小无猜,想着他们当年的青梅竹马。只可惜,这一切都只能在自己的梦中出现,再也不会有相遇的那一天了。
“当我没问。”搁浅出声。
“不好。”诸葛纳兰淡声,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眼前的这个身影说这些。也许,是因为她的善良吧。至少,她答应晚清的事情,她做到了。
一面之缘,她却能放在心上。这样的女子,再怎么是一个杀手,也是一个善良的人吧。她的本质不坏,只是身不由己的在了奇门遁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