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成双拳难敌四手,几个回合下来难免中眨
怕太大的响动会惊动山,硬是一声没吭,瞪着布满红血丝的双眼开始下死手。
虎子带的这七八个兄弟之中,只有一员真正重情义的猛将。
许成放倒三个兄弟后,抓着虎子往死里打,不管身后受到怎样的攻击都不撒手。
身后几人自知这次是遇上狠人了,都不敢做出头鸟。
虎子怕了,开始喊他:“波!波!”
波一怒之下,回屋从炕柜底下抽出刚刚以为用不上的铁棍,怒气冲冲从屋里冲出来,大喝一声:“都起开!”。
几个围攻许成的迅速散开,波一个起跳就将铁棍砸向许成头上。
眼看着铁棍就在许成头顶三四十公分的距离,助跑到门口的山来不及多想,一脚踩上灶台上借力向前飞身而去。
一个轻盈的身影在灶台上方划出漂亮的弧度,手中的匕首顺势在波抓着铁棍的手臂上划过。
山落地的同时,另一手光芒之中抓了一把波的衣摆,将他往后一带。
“当啷”一声,波手中的铁棍几乎跟山一同落地。
波被山慌忙之中一拽,跟着那道惯力往后退了几步摔倒在山背上。
许成不管不顾冲过来一把将波拽起来,闪电般挥过去两拳,一脚踹开。
山借机一个侧滚翻起身跟许成背靠背戒备。
波的伤不轻,这一个回合下来,屋里到处都是血迹。
虎子几人傻眼了。距离波最近的混混立刻把外套撕破,给波受赡胳膊紧紧包扎起来。
双方都趁此机会恢复体力,屋子里除了波的哀嚎,将虎子等饶注意力全部吸引过去。
这些人,平日里也就是欺负欺负那些老实人。
至于真本事,也就是横的那个级别。
至少在山眼中是这样,横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
虽只有两人,可就这个气场来,只要不瞎不傻的都能看出来这一男一女都是不要命的主。
趁着虎子走神儿之际,山立刻对准他发射刚刚没用上的最后一枚箭只。
接着迅速冲到他身旁用匕首横在他脖子上,逼问老太太的下落。
虎子相信身后这个满身是血的疯娘们真不会惯他毛病。
可在兄弟们面前还得要点面子。
于是深吸一口,尽量不让自己声音颤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快速了一遍,至于老太太的去向他是真的不知道。
山和许成对视点头,纷纷确定虎子的不像假话。
将虎子压到门口,跟里面的几个咬牙切齿的混混拉开一段距离,山这才用余光打量许成身上的几处伤。
受伤流血的人,不管是哪个都拖不得。
山可不想在老太太还没找到的情况下,落个杀饶罪名。
许成扯过矮他一头的虎子,使劲儿一推。
话音刚落,许成扯过山的手回头就跑。
身后虎子一声怒喝划破夜空。
“我日尼玛!出了这个门再让我抓着,老子弄死你们!!!”
二人出了院子一路狂奔到胡同里,骑上车子就直奔医院。
将车子停在不显眼的地方,山让许成留在原地,不等他回话就疯跑进医院里开药。
只要不用缝针的伤,她都能搞定。
这二人前脚刚走,虎子一帮人就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
“波,你放心!这个仇哥早晚给你报了!”
守在病床另一边的帮波包扎的混混,从兜里掏出来一张许成刚刚掉在地上的货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