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李燕好歹还年轻,也能生。
走出去再找一家,生个孩子,日子过的也不错,婆家应该也待她还好。
要不然,哪儿能月月给他寄回来那些钱啥的?
可现在,听宋寡妇这么一,李富贵是真犯愁了。
“唉,老话的好啊。养儿为防老,你看,这闺女到底是不行吧!前些年,自打她跟那个畜生的爹分开以后,这月月的还能给家里寄几个子儿。你看,要照着现在这个情况发展下去,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办,别给我钱了。我看她要是非得赖这儿,那原先她寄回来的那些钱,十有八九还得让她给花回去。”
李富贵当真是觉得亏大发了。
要是李强跟家这么养着,不管咋的,就家里的地也够他活命的了。
可李燕?在家里杵着能干啥?
女人能干的活,宋寡妇一个人就都搞定了。其他的,虽李燕也能干点儿,但到底是干不了多少的。
越想越头疼,于是求助宋寡妇道:“宋啊,你看是这样。咱俩都没有什么生活保障,换了我腿脚不错的时候,就咱这些地都足够咱俩吃了。可是现在……”
宋寡妇哪里会不知道李富贵的九九?
“老李,我话还没呢。后来我一琢磨,干脆让她去找山,也不要钱,就让山伺候她。
这不她们也离得远了吗?我琢磨山十有八九是不能同意燕子的请求。
所以我……我就跟燕子,我,如果山不同意。那你就告诉她,要是不同意,就一把火烧了这房子。”
李富贵理了理宋寡妇的话,终于有点明白宋寡妇的意思了。
“所以,老宋你的意思是?”
见李富贵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丁点儿对自己的行为反对的话。
因此又放开了一些手脚,进入主题。
“我的意思是,这样一来,燕子就算有个着落了。而且,山有的是钱,就算她不给你,燕子也能……”
“你要我捐一个肾?!请问,我凭什么要给他捐一个肾?”
李燕擦了把眼泪,继续道:“他是你亲弟弟啊!只要你肯救他,妈肯定不白让你救。”
山面无表情冷冰冰道:“怎么个不白救?”
李燕觉得,这事儿有门。
于是干脆道:“只要你肯救你弟弟,从今往后,我不就不用你养老了。到做到!”
“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
山身后的三人无一不是一脸愤恨,别旁人了。就连钱云也十分不能理解李燕的行为。
“婶儿,我真是想不明白你怎么寻思的这话。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自打山出生以后,你管过她几?你为她做过什么?除了生下她,年幼时给那一星半点的生活费。
你关心过她吗?连她死活你都能做到不闻不问,现在突然出现就让我妹捐个肾?!那是肾!你的孩子可怜。我妹就不是孩子了吗?她凭什么就得无缘无故给你们付出一切肾?!”
李燕发狠瞪着钱云,咬牙切齿道:“有你什么事儿?我再怎么着,还能轮到你个死丫崽子在这儿跟我教了?!山是我闺女,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生她一回是鬼门关走一回!这个苦我吃了,她就有义务孝顺我,现在她弟弟这样了。我跟她要个肾怎么了?!跟你有什么关系?用你在这儿巴巴?!”
许成给每个人开了一个椰子解渴。
从未喝过椰汁儿的王成和钱云又是好一通的满足。
可吃饱喝足了,精神一放松,疲惫就又都找回来了。现下就有些犯困了。
许成知道大家都累了,尤其山,这两她付出的体力劳动最多,自己睡的觉最多。
也不好再让大家跟着去下一个项目。
“大家轮流守夜,我站第一班岗。王成第二。”
山看了看色,之前对时间判断有点失误,这眼看着又到了快要退潮了时间。
“不行,要不了两个时就退潮了。这一睡怕就要睡过头了。咱们必须去赶海,运气好,明咱们一的口粮就都有了。”
“嗯,山的对。这样,我跟王成去找细的藤条,你两负责编两个篮子出来,回头好装海货。”
干就干,山姐两就着现有的藤条就开始编起来。
编筐的本事还是老太太教给这两姐妹的,万万没想到这手艺有一能将这姐两的关系拉的更近。
两个男人出去一趟就带够了藤条,学着钱氏姐两的样子,也编制起来。
能多做一个是一个。他们急需物资,急需很多很多物资。毕竟,还要在这岛上生活很久很久呢。
退潮了……
四个人,人手一个枕头大的筐,赤着脚走在沙滩上。
一路朝着礁石堆走去。
不知道这强光手电的剩余电量还可以用多久,山只期盼着海水退潮的时间能往后拖一拖,尽量在白。
海螺有一个算一个,都被几人收了起来。
分分钟装满一个篮子。
许成的主要目的是鱼。
山想吃虾,各种虾,虾爬子更好。
每次都是被老太太硬给赶回屋去学习。
山给弄回来的教科书看了一遍又一遍,早就熟记于心。
见这样不行,山又给她布置了不少家庭作业,无奈都难不住人家。
老太太实在没招了,干脆自己也少去掺和,这倒是成全了山的心愿。
老太太终于渐渐消停下来了,山也把师资力量和一些知根知底儿的伤不起学的孩子以及一些物资都备齐了。官方的事情,王城也都给轻松搞定了。
这会儿就只等着竣工,待寒假过后就可以让那些孩子们去上学了。
罗军的妹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兄妹俩对山几饶救命之恩深有感触。把希望学里的一切都当成自己的事情尽心尽力的做。
又是一个周六,心情超级不错的山带着一家老去了趟三江镇的批发市场。
在许成的带领下,买了些棉花布料,和瓜果点心,虾蟹鱼货,猪肉牛肉等物。
金香兰母女两个看着眼馋,心,平时做饭也就是土豆白菜萝卜,用荤油或炒,或炖。唯一的荤腥就是荤油和里面少许的肉渣,还有些许河鱼干。每次做荤菜,老太太都只让做一点点儿吗,恨不得一人两筷子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