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倒是多愁善感的,为古人操心。今日不过是我们闲话几句,你莫要太信了。我也是自己想着或许如此而已。”
“所以我嫂嫂博学,这话不至于让外人知道。至于真否,妹妹当自行思量。”
两人谈得投机,却不曾注意时辰已经晚了。贝儿前来告罪,让大管家的给绊住了,想到时辰以晚了,就过来接自家的主子。凌霜算着时间,也来寻她。两人算着时辰回去了,约着下次在论。
旭音回去后,更觉得这丫头有趣。本就一见如故,没想到还有这样舒服的交谈,更有得了知己的意思在里头。笑意盈盈不止。贝儿见她难得这般高兴,借着这个兴头不让她晚睡,催她入眠。
秦韵随着凌霜回去,更加睡不着了。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里想着,南荣堇绥远去北越之事,一时明白了许多。起身传了讯息出去,让人查访他在北越的行踪,以及和月氏各守军的来往。
如此,才睡得安稳了些。
梦中是两个女子绝望的眼神,看不见表情。两个女子年岁已高,一人将长长的白绫,挂在房梁上,踢潦子。一人饮下酒水,倒在地上,七窍流血。房外的男人身穿黑色日月河山的常服,眼神里是止不住的杀意。脸上是多年风霜磨砂的老态,白发徐徐。待看清他的容颜时,是老去的巽恬。秦韵在梦中惊醒,坐起来,一身的睡裳被压得不成形状,贴身的衣裳湿透了。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象,才缓了缓神。
凌霜几个已经睡了,起身找了贴身的衣裳来换了。又翻到收起来的碧潮繁星裙,星光熠熠,美的让人安慰。将头发拿白玉簪子固定了,穿了裙子,上楼顶去吹一吹风。坐在楼上,裹着衣裳,心情立时平复了许多。凉风徐徐,竟让将头发吹干了。梦境里渗透出来的难以置信和绝望慢慢散去,园中景色颇美,复安慰了许多。“巧合,有所思,固所梦罢了。”自言自语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凌霜醒来听到动静,起来看她不在,又换下了衣裳。听到楼顶的言语声,到了温着的茶上去看她。不一会儿,才下来,继续沉沉的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