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黑影一闪即逝,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
派走那位名桨破军”的黑衣人后,开元皇帝又唤来内卫太监刘青。
刘青低眉顺眼来到开元皇帝身前,躬身行礼道:“不知陛下召老奴前来,可是为了晋阳殿下的事?”
开元皇帝点头:“你的内卫代朕监察下、掌控下线报,想必也知道晋阳这孩子此刻正在雁门前线吧?”
刘青低头道:“殿下巾帼不让须眉,那股霸气从陛下身上一脉相承,令老奴折腰啊。老奴这几顿顿都以雁门关上传来的军情下酒,酣畅淋漓!”
“你这个老东西!”开元皇帝指着刘青笑骂道,脸上表情却受用得很。
他见刘青拍完马屁就没了下文,也不话,就等着自己开口,骂了一声“老东西”,敛起眉头严肃道:“朕这次召你前来,是要你带上人手,去雁门关走一趟。刘青,这次你就是绑,也要把晋阳从前线给朕绑回来!”
听到开元皇帝的话,刘青心头微震,似乎想什么。可他仅是愣了一下,最终还是躬身道:“老奴遵旨!”
“嗯。”开元皇帝点头:“你办事,朕放心。”
安排好所有事后,开元皇帝闭眼坐在那张龙椅之上,眉梢的那股阴鸷之气怎么也抹不去。
当年的一些事,即使过去了这么多年,还是历历在目。
那位白衣男子的存在让他如鲠在喉、如芒刺在背。
他当然不敢去招惹身为人族大圣的白衣唐梨。
可他却敢对唐梨的唯一弟子动手!
所以,哪怕是雁门关破、哪怕整个三晋的百姓流离于刀剑之下,他也要除掉那个叫唐棠的孩子!
“唐子,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吧。”
开元皇帝闭上眼,又想起自己那位“杀良冒功”的混账儿子。他喃喃道:“唐棠,你要是朕的儿子,该多好啊。”
想到这里,开元皇帝叹了一口气,摇头道:“但愿朕的阿斗长大后,不要像他的三个混账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