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的对!”翠花大点其头。
“至于这第三种嘛……”明溪盯着那位吃着白米饭的蓝衣女子,嘻嘻道:“骑马的女人碰不得!”
“啊?”翠花听明溪前两个的头头是道,冷不防来了这么一句,疑惑道:“骑马的女人怎么了?”
明溪盯着蓝衣女子的裙子,老神在在道:“你想啊,极品女人讲究个什么?当然是腰肢如柳盈盈可握、肤如白玉吹弹可破……那骑马的女子整在马背上风吹日晒的,皮肤能好了?”
“有道理……”翠花点零头。
“蜀国先主曾感慨‘吾常身不离鞍,髀肉皆消’,意思是他常年骑马,大腿上都没有肥肉。翠花你想啊,这绝品女子讲究一个‘肥而不腻’,大腿上连个软肉都没有,还有个屁的味道!”
明溪摇头道:“更暴殄物的是,常年骑马,屁股蛋上、大腿上肯定长了一层老茧。你冒着被剁一刀的风险,好不容易把一位绝世女侠给乒了,结果扒了衣裳一看,呀,一身的腱子肉,你你是下嘴肮是下嘴肮是下嘴啊……”
明溪越声音越大,于是乎整个酒馆听到他的奇葩言论,都哄堂大笑起来。
可那蓝衣女子依旧口吃着白米,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明溪看到,摇头叹息道:“多好的姑娘,可惜啊!……”
蓝衣女子似乎是个慢性子,从她吃饭就能看出来。
她独饮独酌,在一屋子畜生的啧啧声里吃完最后一口米,又把桌子上的菜吃的一口不剩,这才拿起她的那把柳叶刀,重新戴上纱笠。
明溪这厮见女子要走,突然扯起嗓子朝蓝衣女子大声喊道:“姑娘,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走路莫风骚,心扭到腰!”
蓝衣女子突然停了下来。
她转过身来,盯着明溪,就像在看一个白痴。
“智障。”蓝衣女子转身之前,朝着明溪轻轻吐出了两个字。
原来这位女侠不聋不哑啊!
太赤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