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可真是无法反驳的事实,这个世上没有那么多两情相悦的人,大多数男人娶妻,也不过就是为了绵延子嗣,她是说的一点没错,但闻景宸……就是不服气。
“那边。”佟薇雨不打算再和他拌嘴,直奔主题,伸手指着南边那个亭子。
“亭子里有什么?”闻景宸飞扬的眉皱起,那亭子他有时间也会去坐坐,似乎没什么不妥。
“咳,是亭子后面草丛里的那口井。”
“亭子后面有井?”闻景宸认真地看了看亭子后面半个人高的葱茏草丛,表示怀疑。
“你不知道?”住这么多年的王府,这个王府的首脑居然连自己府里有些什么都不清楚,真是贻笑大方。
闻景宸尴尬的扯着自己的衣袖,他还真是第一次知道,秋天和冬天他是不能出门的,他的身体不允许,又没有特意把那堆草给砍了,哪里知道草丛后面别有洞天。
“云英前天来花园采花,无意间发现了那口井,她胆子也够大,竟然敢低下头去看,最后吓个半死回来,哭了一整夜,弄得我头疼。”说着佟薇雨又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仿佛前天的魔音还没有消散,头还在作痛。
“井里有什么?”
“尸体。”
“谁的?”
“不知道。”
“……曲月干的?”
“不知道,但至少和她脱不了干系。”
“你怎么知道?”
“昨天测试了。”
“所以昨天早上云英是用这件事要挟她的,最后她妥协了。”
“是,全对,但是,你要是再乱猜,我就要忍不住摘掉你聪明美丽的脑袋了。”
果然佟薇雨说完这一句,闻景宸脸又黑了。
黑衣卷起一阵香风,在空中悠扬的划过,成美妙的弧线,闻景宸愣在那里,墨发也在风中飞扬,比黑色的衣更细腻更柔软。
好半天他才回过神,佟薇雨都走出好远了。
“你去哪?”那方向可不是回扶摇阁的。
“出府散心。”她随口答道。
“在祈月国,贵族人家的女子平常无事,是不能出门的。”闻景宸没打算扫她兴,只是实话实说。
“谁规定的?”那问话的人声音阴阴的,估计是想砍人。
“倒没有明文规定,只是前朝周夫子似乎提过这事。”闻景宸想了想道。
“狗屁规矩,去死。”佟薇雨一句话骂了过来,闻景宸满意了,他就知道,她一定会这么说。
佟薇雨很烦,又是姓周的!酸儒多作怪,死了也不忘祸害众生。表逼我挖你祖坟……
“呵……”好一会,闻景宸莫名的笑了,平日不苟言笑的他,居然有一天也会笑的这么阳光灿烂,像春花开满大地,日光击破黎明的黑暗,甘霖普降旱田,绝壁生出希望之花,直到这一刻,你仿佛才从他身上看到属于十七岁少年该有的生机与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