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怜——”
望着虚弱不堪的子怜,不凡轻声唤道。
“啊,来,子怜,乐卿哥哥喂你喝药!”
乐卿一骨碌钻了过去,从汤婆手里抢过了药碗,端着汤勺递到子怜嘴边。
子怜笑笑,将药喝了下去:“好了,乐卿,我没事。”
望着不凡傻站在门口,子怜又笑道:“不凡哥哥,你衣服都没穿好,当心着凉了。”
拿来了不凡的外衫,递给了不凡。
不凡颤颤巍巍的走了进去,看了看桌上那水中泛红的花盆,又看了看子怜被包扎后的手腕,一时之间,慌张哽噎。
“子怜,你大可不必——”
“大可不必啥?人家都救了你,你要谢谢!”乐卿道。
“不凡哥哥救我在前,这是应该的,婆婆我没事,喝点补药就好了,倒是不凡哥哥你,刚醒过来,不知道余毒清了没樱”子怜安慰道。
“你就只关心他,你都不关心我,这些我给他烧水提水,帮他泡澡还要采药,我都累瘦了。”乐卿撒娇道。
“子怜,害你担心了,也多谢乐公子。”不凡道。
“谁要道谢,我是帮子怜的,我要子怜赔补偿我!”乐卿一脸期待的望着子怜,“你要怎么补偿我?”
“你不是补偿吗?你把这药喝了吧,这药很补的!”子怜笑道。
“啊,婆婆这是给人坐月子喝的补药,我才不要!”
子怜笑笑,望着不凡还傻傻的站在门口,便招手让他过来。
“乐卿,你出去一下,我有话要对不凡哥哥。”子怜道。
乐卿本不愿,但是看在子怜比较虚弱的地步上,便出去了。
“对不起,害你受伤了。”不凡拉着子怜受赡手腕道。
那个腕间,又不凡的送给她的红线,也有蚰蠡给她下的蛊,还有为了催花割开的伤口。
“别这样,你为了救我,被蚰蠡的蜘蛛咬了,差一点就没命了,我只是浪费一点血,没有什么大碍的。”子怜道,“你几次三番的救我,于情于理,都该让我救你一次不是吗?”
“所以,你这么做,只是为了报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