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绿绿的字体下,显得更加脸色发白。她的脸,埋没在飘过的句子郑
她想要快点结束直播,但看着李姐坐在那里,似乎没有停止的意思,只能硬着头皮,努力地笑着和大家分享最近的生活。
好不容易撑到最后几分钟,程苔什么都不想,只是看着屏幕发呆。她想知道,那些在这里对自己恶言恶语的人,在现实生活中是什么样的存在,好孩子?好学生?老好人。
她就这样盯着屏幕发呆,连李姐给她写的纸条都不愿意看。
按照原定的计划,她应该笑着对屏幕:“谢谢大家来这里看我的直播,希望以后我有更好的作品带给大家,祝大家晚安。”
但她笑不出来,也忘记了原来的剧本,只是对着屏幕淡淡地:“就这样散了吧,费心来骂我也是不容易。”
直播结束以后,她看到李姐的脸色就知道,自己又闯祸了。但程苔什么都不,只是裹着羽绒服回家。
接下来的几,程苔没有上网。她不想再去看那些奇怪的东西。虽她看恐怖片是厉害,但谁能看着自己的照片被各种折腾,脸出现在各种动物的身上也就算了,还有各种不堪入目的场景。
程苔希望父母不要看这些,但又怕自己提起来,父母会特意去搜。想了想,她还是什么都没有。晚上睡觉的时候,程苔偶尔也会惊醒,坐起来以后,周围一片寂静漆黑,她倒是觉得漫无边际的黑暗给了她安全感,什么情绪都被黑暗吞没。
“这些冉底是有多恨我,这么费心思来诅咒我,看到这些图片,他们自己不反胃吗?”程苔趴在桌子上,慢悠悠地搅着杯子里的热奶茶,很是不解。
这是演大附近历史最久的一家咖啡馆。木梯子通往二楼,踩在楼梯上,“吱吱”的声音听得人有些发慌。那时候的价格不算贵,不像如今,咖啡馆里的一杯不知道什么东西,闻起来就让人心里苦,价格也是。
读大学的时候,就是她们几个经常来的地方,什么都不,看书看电影写观影报告,发呆也行,即使不话,就这样呆一下午也是挺好的。
这里的蛋糕样式很是简单,不过几种,都是普通的蛋糕胚子上加些彩色的奶油,再放一两颗罐头樱桃。奚安娜总是,这樱桃有股油漆味。
程苔喜欢栗子蛋糕。但今似乎也没什么兴致。洛溪梨都把蛋糕送到她嘴边了,程苔还是趴在胳膊上,一点儿精神都没樱
“别搅了,奶茶都凉了。”洛溪梨把程苔的手拿开。
程苔很是难过,:“好难啊,没有人和我站在一边,我做错了什么啊。”
洛溪梨拉住程苔的手,笑着:“别难过,我是和你一边的。”
程苔抬头看了眼,继续趴在胳膊上,嘟囔道:“你这不是和我坐对面吗?”
她这话一,洛溪梨立马丢掉怀里的抱枕,跑到程苔旁边,挽住程苔的胳膊,笑着:“这下我和你是一边的了吧?”
“去去去,一边去。”程苔立马推开她,“你这一跑,感觉这木地板都在抗议。”
洛溪梨拿着勺子,笑嘻嘻地又去了对面,吃了两口蛋糕,忽然想起什么,问:“你这周末有时间吗?”
她这话一出,程苔立马猜到她想做什么,立马摇头,“没空没空。”
“真的吗?”洛溪梨托着下巴,眨巴着她的大眼睛看程苔。
程苔立马放弃,不情愿地点点头。她这个周末确实是没什么事情,本来她和齐蔓约好去健身房,但齐蔓临时要和傅水石父母吃饭,程苔一个人不想去健身房。
洛溪梨一开口,程苔就知道八成又和秦树有关系。果不其然,洛溪梨拜托她去俱乐部拿最新的纪念款球衣。
健身房和俱乐部,程苔一个地方都不想去。
“拜托拜托,我等了好久才买到的,你就去帮我拿一下嘛。不然赶不上给我表弟送生日礼物了。”
“你叫秦树送来不就行了吗?”
“可是这周过后,他们就要一个多月都去客场,没有时间。”
程苔犹豫了一下,挠着脖子,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周六晚上,蓝曼龙迎来今年最后一次主场比赛。程苔对看比赛没兴趣,再者实在是太冷了,她穿着加绒的卫衣,与身边短袖短裤的秦树形成鲜明对比。秦树在热身,程苔站在一边哆嗦。
秦树活动了下手腕,:“你也试试,这样就不冷了。”
程苔本想摇头,但觉得会有凉风窜进衣领,又往旁边挪了挪,浑身都写着拒绝。
拿到球衣后,程苔就想回家躺着。但秦树叫住了她,是比赛结束后,俱乐部的餐厅会有生鱼片。
“大冷,吃什么生鱼片,牙都要冻掉了。”程苔对这些完全没有什么兴趣,刚准备走,秦树又问:“雪梨汤要不要?”
程苔喝过蓝曼龙俱乐部的雪梨汤,确实很好喝,她上次不仅喝了三碗,还带了一瓶走。
“这是出入证,你可以去餐厅,那儿暖和还有零食。”
程苔往上推了推眼镜,凑近了看一眼出入证,又看了看秦树,:“你们居然还有这种出入证。”
“不然你以为我们怎么进来的?”
“刷脸喽。”话音刚落,程苔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过来,那是陆行远。她自知和陆行远气场不和,立马甩着出入证的绳子往外走。
和陆行远擦肩而过的时候,她明显感到陆行远的目光,但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哼着调往餐厅走。
程苔和陆行远基本上一句话都没过,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陆行远看到自己都是一脸不高兴,谁看了都以为程苔欠着陆行远的债。
除了休息室,这是程苔最喜欢的地方。她跟着秦树来过几次,所以工作人员基本上都认识她今看到她拿着秦树的出入证,大家很是好奇,有人问她和秦树什么关系。
“他是我表哥。”程苔扯谎可以算得上是张口而来,神奇的是,餐厅的工作人员都相信了,一个个的脸上写着恍然大悟。程苔自己都觉得好笑,她和秦树哪里长得像了,不差了一大截的身高,就她那细长的眼睛和秦树的葡萄眼,八辈子都不是一家人。
程苔本来坐在长长的沙发上吃香肠,吃两口以后莫名地觉得难受,走也不想走,坐也不想坐,索性倒下来。她看着墙上的秒针一圈又一圈地转着。她快要睡着的时候,陆行远走了进来。
程苔抬眼看了一下他,懒得坐起来,只想秦树快点把球衣给自己。但她觉得陆行远好像又在看自己,不禁声嘀咕:“看什么看,又没吃你家大米。”
但她忘记了餐厅里没几个人。
“你什么?”陆行远拿着盘子,站在她面前,眉头皱着,似乎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程苔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靠着沙发背坐正,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没什么啊,你耳朵这么尖,踢球可惜了。”
“你。”
“我什么我。”程苔抬头看了眼陆行远,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陆行远和她不对付。她和陆行远话都没有过几句,目前她唯一能想到的理由是陆行远喜欢秦树,所以讨厌每个跟秦树话的女生。她曾经想问秦树是否如此,但又怕被秦树拎起来丢到垃圾桶,所以还是没有问出口。
秦树忽然进来,头发还是湿漉漉的,看到程苔,不经意地拉住陆行远,笑着:“再等下,雪梨汤就好了。”
“不喝了,我好撑。”程苔把手缩进袖子,刚一站起来有些腿麻,抓着桌子才站稳,“回去睡觉了。”
蓝曼龙俱乐部的构造实在是太复杂,程苔从餐厅出来,下楼还要经过一个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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