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便。”岑永伦伸了一下手。
陈得喜站起身,向卧室走去。岑永伦在外等了大概一刻钟左右,“我已经跟上面请示过了,可以答应你的条件,”陈得喜一走出来就说,“如果你没有其他条件的话,你现在可以说了。”
岑永伦点了点头,“好,事情是这样的,我知道徐义开得那间物流公司,暗中是用来走私他和中兴三爷曾伟权的香烟。”
“早前我也找人查过,我们也怀疑他开那间物流公司应该不止是和你作对那么简单,但是一直找不到什么线索,你是怎么知道的?消息可靠吗?”陈得喜担心消息有误,会打草惊蛇。
“我自有我的办法,消息决定没问题,我找的你这么急,是因为我刚刚知道,明天他们会有两个集装箱的货到。”岑永伦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你告诉我,无非是希望警方帮你查了他这批货,”陈得喜点的透彻,“是因为之前徐义挑起你和冯仁刀之间的争斗,所以你想要回以颜色?”
“其实我和警方之间的这个合作,无非是要将中兴连根拔起,要把中兴连根拔起就必须取得陈孝风绝对的信任,但是现在徐义把我当做了下届龙头竞争最大的对手,为了防止我接近陈孝风,一定会千方百计的生出事端。”岑永伦岂是那么肤浅的人吗,“我之所以把这个消息泄露给警方,是因为我不方便出手,我必须让徐义对我放松警惕,以为我怕他不敢跟他争龙头的位子,这样也许不会对我百般刁难,反而更容易接近陈孝风。况且陈孝风为人向来不喜欢自己人明争暗斗,徐义刚入中兴不久,还不了解陈孝风的脾性,他为人这么急进反而容易失去陈孝风的信任。相反,我处处退让,却正中陈孝风的想法,这样我不就更有机会近他的身寻找证据了?!”
陈得喜思量了一下他的话,“可是如果我们做的太明显会不会让徐义怀疑,到时候反而更容易暴露你的身份?”
“你说的有道理,不过这一点我已经想过了,”岑永伦目光深邃,“装有他们走私香烟的货船是明天到埠,如果是海关正常的抽查,刚好查到这个货船上的货,不可能没有发现的,按照货运单一定会追查到徐义的物流公司,到时候海关自然会转交案子给你们调查,反正你们盯着中兴这件事已经是众人皆知了。”
不得不承认岑永伦想得很周到,这样不单只不会暴露中兴内部有警察的内线,而且还可以查出一担徐义的走私案,“好,只要你的信息无误,我们明天一定会做事。虽然走私香烟不是重罪,也许也抓不到徐义,但是起码能让徐义有所忌惮收敛一下。”
前几次的经验,陈得喜很明白这些所谓的‘老大’做这种不法勾当之前,通常都已找好了替死鬼,所以这次能够抓住徐义的机会并不大,不过能够破获一起走私案,而且是斩断中兴的两个核心人物的一条财路,最重要的是可以为接近陈孝风铺路,“好,我等下回去就会部署下去,如果有任何变动,通知我;如果一切不变的话,我会按照我们今天谈得行动。”
“好,我等你好消息。”岑永伦知道该是谈话结束的时候了,他了解陈得喜是个敏感的人,故意延迟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有任何帮助,“我还有事,先走了,有事再通知你。”
岑永伦站起来,扣上了西装的扣子向门外走去,“哦,对了,”岑永伦有话补充,“我想徐义一定会派人在那盯着,所以你们一定不能在海关出现,被他发现一定会怀疑有人跟警方泄露风声。”
“这点你可以放心,不用你说我知道该怎么做。”陈得喜不是第一天当警察,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