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madam肯定和许sir吵架了。”高义又在那发表高论了。
“我觉得也是哎,你看最近许sir明显在自虐嘛,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了,也不像以往那样注重形象了。”阿迪也插嘴八卦道。
“什么自虐啊?!不懂别乱说。”卫兰打了他一下,“我觉得许sir这样做是为了让madam心疼,你没看见madam这两天也心神不宁的吗?”
“行了,你们几个小鬼不知道就别在那瞎猜。”包国威及时制止他们。
“包sir,是不是你知道什么内幕消息啊?”卫兰把头凑过来问。
“什么内幕?”包国威瞪着眼反问,“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是因为什么都不知道,才不乱猜。”
“包sir,他们是八卦了一点,不过也是因为关心madam和许sir。”洪爷在中间做着和事老。
“就是就是,”高义立即点头。
“包sir,我们也是想要帮许sir和madam制造个机会,让他们两个都有个下台阶,要不然老这么冷战,我们也跟着遭殃不是吗?”伟杰说的还是很中肯的。
“唉,你们呀,”包国威一张嘴哪敌的过他们那么多张嘴,“你们不知道其中的真实情况,就不要捕风捉影的掺和,我是怕你们反而会把事情弄得更复杂。”
“包sir,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我们不会乱来的。”浩文也掺和了进来。
“嗯,我们就打算借着卫兰的生日,大家一起出去聚聚,然后给许sir和madam制造个单独相处的机会。”浩武补充道。
“行了,随便你们吧。”包国威管不了了,“不过,卫兰又大一岁了,生日快乐哦。”
“谢谢包sir。”卫兰笑眯眯的答道。
“卫兰生日吗?”陈得喜和许子明开会回来,刚好听到包国威的最后一句话,“到时候大家一起准备份大礼给你。”
“谢谢madam,”卫兰开心的应道。
“madam,许sir,”高义看了看大家,得到一致的默契,“明天晚上我们定了位置吃饭唱K,大家也趁此机会聚会放松一下,之前忙案子忙的晕头转向的,所以庆生加聚餐,不知道两位头儿赏不赏脸?”
“既然是卫兰生日,吃饭我请,顺便慰劳大家辛苦了这么长时间。”陈得喜大方的表示。
“喔喔~”大家一阵欢呼,“那许sir有什么表示啊?”浩文借机讨便宜。
“行,唱K算我的,大家开心就好,买礼物也算我一份。”许子明强打精神,不想给大家泼冷水。“不过,我就不去了,你们玩得开心点。”
“许sir,你不去啊?”刚才兴奋的高潮一下跌落,卫兰看了眼陈得喜问。
“不去了,最近有点累,想早点回去休息。”许子明说的并非单纯的借口,而是最近确实身心疲惫。
“许sir,明天星期五了,周末了,跟我们一起去吧,不会很晚的。”卫兰央求道。
“是啊,许sir,一起去吧,别让这帮小鬼失望嘛!”包国威虽然不赞成他们的计划,但是他也希望许子明和陈得喜的状态有所转机。
“好吧,我去。”盛情难却,许子明不能再不答应了。
陈得喜一直目睹着眼前的场景没多话,生怕自己的多言会让结果更糟,还好最终一切顺利。“喂,”这头还没想完,那头电话已经打进来了。
“Linda,有没有时间,我这里有点消息给你。”岑永伦不再称呼陈得喜为madam,而是直呼其名。
陈得喜环顾了一下四周,大家还在热烈的讨论着,“好,我现在过来。”
“等等,你不要去安全屋了,我在码头附近,你知道的。”岑永伦试着勾起他们之间的回忆。
“嗯。”陈得喜小声的回复了一个字。
许子明见陈得喜收了线,立即转移了投注在她身上的目光。
“老包,我出去一下,没什么事大家下班就按时走吧。”陈得喜临行前嘱咐道。
“知道了,madam。”
同一个位置,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心情,岑永伦又在钓着鱼,等待着愿者上钩。
“陈孝风那边是不是又有什么动作?”不知何时陈得喜已经来到了他身后。
岑永伦也并不吃惊,“陈孝风和昌泰的老大范云松最近正合作搞一个本港最大的地下赌场,应该是下个星期开张,借着高档会所作掩护,里面全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听说只招待贵宾熟客。现在全权交给徐义负责。”
“地下赌场?知不知道持牌人是谁?”要抓陈孝风,持牌人是谁很重要。
“还不知道,我已经找人打听了,不过暂时还没有消息。就是打算先通知你,看你有什么特别的安排,我好提前准备配合你们的行动啊!”岑永伦说着狡黠的冲陈得喜笑笑。
“先查清谁是持牌人,看看里面都有些什么人,要有足够的证据必须等到赌场开张以后,人赃并获才能入罪。”陈得喜忽视了他的笑容,“现在最关键的是既然那里面只招待熟客贵宾,我们警方怎么才能混进去抓人,一旦提前亮出身份让他们有所准备,很可能在我们到达之前他们就已经毁灭证据了。”
“呵呵,”岑永伦干笑了一下,“这个我也在头疼,不要说怎么让你们混进去,现在就连我都无法靠近半步,自从陈孝风对我失去信任之后,中兴所有见不得光的生意都跟我无关了,就连消息都不透露给我半分,这还是我千辛万苦打探来的。”
“你还要再想想办法,务必要找到机会混进去,将这个地下赌场彻底清除。”陈得喜知道有点强人所难,但是她相信岑永伦自有办法。
“行,我知道了。”岑永伦的爽快不知道是不是和陈得喜有关。
说完,岑永伦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公事谈得差不多了,坐下来享受一下海风啊!”
陈得喜略一踌躇,还是坐了下来,不过两人之间就隔了一尺的距离,“看来你越来越喜欢钓鱼了。”
“人是会变的。”岑永伦极具深意的看了她一眼,“你就是那个能改变我的因素。”
陈得喜别过脸,听着海鸟的叫声,那遥远飘渺的声音似乎盖过了其他一切的声音。
“Linda,”岑永伦不知何时握住了她撑在石头上的手,陈得喜下意识的回过了头,“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考虑感情的事,我也不想逼你,但我希望你不要像以往那样在我们之间筑起一道墙,自己不肯过来,也不准别人越雷池一步。我只希望你能让我们的关系自由发展,我已经答应你重新做人,就绝不反口。”
岑永伦反复的表明心迹,陈得喜也不得不动容,试问面对一个心动的人,谁又能真的把感情的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做。”陈得喜有点不知所措。
岑永伦借势揽佳人入怀,“我知道,你的忧虑我都知道,你什么都不要想,只要相信我,接受我,给我们大家一个机会,不要再抗拒。”
这次陈得喜没有挣扎,她无力的靠在岑永伦的肩头,她觉得自己的感情在越界,她怕再也无法做到公私分明。
“三叔,这么快就走啦?”陈思甜在花园里见到从屋里走出来的曾伟权说,“为什么不在这吃了午饭再走?”
“哦,我还有事,赶着去办,下次三叔一定单独请Sisi吃饭。”曾伟权口上疼惜着这个侄女。
“好啊。”陈思甜总是未语先笑,她的笑容又总是有感染别人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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