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吐在宁清耳畔。
督将军的原配夫人早亡,十几年来整个府邸只留一房小妾,不无道理。
“什么人?”院中传来一声娇滴滴的高喝。
凝目望去声音所出之处俏生生立着一少女,怒目圆睁叉着腰与宁清对视。
“大胆贼子,什么地方也敢进?还不快给姑奶奶下来?”
少女的话引来了一队护卫,在房间中下棋的督将军与他的小妾亦是匆忙出来查看。
宁清扬眉道:“你是何人?”
左右她脸上戴着黑纱,旁人也见不得她真实的容貌。
少女撇撇嘴,愈发嚣张:“姑奶奶是谁也是你能知道的?你们老实点给姑奶奶下来,姑奶奶还能考虑将你们从轻发落,若是不然,待姑奶奶抓到你们定然将你们打得屁股开花,哭爹喊娘!”
“噗嗤”
宁清一时间没忍住笑出声来,这世上谁人敢打皇帝的屁股?
顾君溪长叹一声,默然抱着宁清从屋顶上飞跃而走。
“给姑奶奶抓住他们,抓住一个赏金十两!”身后传来少女的娇声。
顾君溪的身形猛然顿住,身前挡着的人正是督宁德。
那周身的冷意散开,久经沙场的戾气袭来之时,宁清不由打了一个寒战。
督宁德站在原地盯着顾君溪看了良久,周身的戾气骤然一收:“来者是客,不如下去喝杯茶?”
继而又看向宁清道:“内人做面点的手艺不错,这位夫人若是有兴致,不如一同留下来品鉴?”
宁清心中咯噔一声,这是认出他们了吗?
顾君溪没有应答,哼笑了两声,环住宁清的腰便跃到地面。
此时那少女追了过来,气势汹汹指着顾君溪道:“贼子跑得还挺快!都给姑奶奶绑了!”
“小阿彩,不得无理!就这是爹爹的客人!”督宁德的语气颇为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