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彩彩的屁股已然出了血,方才中气十足地骂自家爹爹的声音亦是消弭。
督彩彩抬眸,正撞进宁清盯着她看的眸子里,顿觉委屈非常,眼中立时迸出泪珠子来。
“你为何要扮作你小娘?”顾君溪沉声道。
督彩彩抽泣两声,泪眼朦胧地看着顾君溪:“你是谁?我做什么关你何事?”
她认为自己之所以挨了板子,全是因为眼前的两个贼人,连爹爹也恭敬三分的,怕是朝中什么位高权重的人。
但再位高权重又如何?她就是要让督将军的日子不好过,若是她能将眼前的二人得罪了,说不定宫里的那位一高兴,就让爹爹告老还乡了……
“小阿彩!”督将军刚刚追出来,便听见她这般“大逆不道”的话,正要发怒,却是教顾君溪眼尾的余光一瞥,便立时消声。
“你做什么,自是不关我的事,只是我想不明白,堂堂将军府的嫡小姐,竟是个喜欢扮作她人的女子。”顾君溪哼笑。
面色一红,不由得瞥了眼宁清结巴道:“我、我才不喜欢扮作他人……”
“那就是说,你只喜欢扮作你小娘?”宁清想了想道。
这官家之女的心思真真让人捉摸不透。
“才不是!”督彩彩神色激动间扯动了身后的伤口,疼得一阵呲牙咧嘴。
片刻之后委屈道:“谁要扮作她?我只是、只是讨厌她!谁让她抢了我爹爹,让我娘抑郁而终,全怪她!”
“小阿彩,你娘的死与文娘无关!”督宁德阖上眼皮叹气。
顾君溪起身道:“据我所知,你小娘认识督将军在前,与督将军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若是当真论起来,是你娘抢了文夫人的夫君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