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督彩彩,听她絮絮叨叨将一些关心责备的话完。只是督彩彩着着便慢慢顿住,像是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眼睛睁得老大,脸上一副怪异的神色,指着宁清道:“不,你不是男的,你是女的,你……你是皇贵妃?那个妖妃?”
一旁的德喜与春晓径直翻了个白眼,虽这督彩彩年纪,但这脑子也是够够的了,莫不是被督将军养废了吧?
事实上他们还当真没有猜错,督将军的发妻早亡,只留下这么一个女人,督宁德怜她自幼丧母,自己又常年在外,更是将所有好东西都先紧着她用,平素犯了无伤大雅的错,笑笑也就过去了。
一晃十年,便将她养成了这么一个嚣张跋扈,任性妄为的性子。因为整日里混迹市井,读书又少,能出妖妃二字,在督彩彩心中已然是显得有些学问了。
督彩彩见宁清不话,嗤笑道:“果然长得一副狐媚样子,看来男人都喜欢这副德行的女人。”
春晓与德喜对视一眼,这督彩彩是不想要命了?虽主子良善,但皇上可不是好招惹的,此时这么多人,随便一个人多一句嘴将这话传到皇上耳朵里,那便不止是受罚这么简单了,依照皇上的性子,哪怕蛰伏十年,也要督将军不好过!
宁清仍旧不语,笑眯眯地看着督彩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