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回来!我的祖母呢!你把她怎样了!”赫连雁一把抽出腰间的匕首,指着邓泽质问道。
“当然是让我给杀死了”邓泽淡淡得回道,草菅人命对他来仿佛就像杀死一只蚂蚁般无所谓。
“我要杀了你,为我祖母报仇”赫连雁拿起匕首,冲上前去往邓泽的后背刺去。
邓泽的后背突然伸出许多黑色软泥状的触手。
触手瞬间制服赫连雁,并将其五花大绑,四肢拉开,拉成了一个“大”字型。
赫连雁手上的匕首松脱掉落在地。
“想知道我为何要回来吗”邓泽着摘下兜帽,转过身来,“是为了你呀C久没有舒服过年轻女子的身体了!”
赫连雁清楚的看见,老者一半脸是祖母的脸,另一半是一团黑乎乎的泥团,泥团上全是一只只大不一、蠕动伸缩、如同蚂蚁般大的手。
老者伸出泥蛇添了一圈嘴巴,像是要享受豪华的盛宴。
……
巫峰山灵丹观。
“师兄——你怎么死性不改!老是做出这些稀奇古怪的丹药,与其有时间炼丹,还不如随我去除掉邓泽这派中败类”正清道长绕着蒋敬,边走边道。
蒋敬一脸淡定的摸着胡须,打着算盘道:“我可不去,邓泽在盘算着做件大事,一旦做成,恐怕咱两合起来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你算出了什么?”正清道长问道。
“哎——我只能算出一点点”蒋敬拨着算指道,“我在算邓泽的命数时,波动很大,就像邓泽不是邓泽一般”
“邓泽不是邓泽?什么意思?”
“我哪知道!”蒋敬停止拨动手上的算盘,捏着八字胡须的一角道,“我不敢在算他的命数,什么都算不准,还折我阳寿,吃亏不讨好”
“师兄,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蒋敬了大半,将蒋敬给绕糊涂了。
“春里的药——简称春药,你信吗?”
“师兄!你——老是这么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