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怎么能接受呢?
“子淅,你这些没头没脑的话,是从哪里听来的?你这样哪里还像一个为人子,为人弟的样子?我念你是初犯,不与你计较,但是,你现在必须为你的无礼向大哥大嫂道歉!”
秦朗的话带着十分地愤慨,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克制和忍让。
他这样说,完全是把子淅当作了自已的儿子来教育。
让子淅道歉,就是要把他今天的无礼消化在家庭内部!
但是,子淅的眼神是决然的,像被冬天冻极了的鸟儿,呆在窝里也是冷,飞出窝外也是冷,为什么还要忍受鸟窝里的狭小与逼仄呢?
“爸,我没有错为什么要道歉!”
“放肆!”
秦朗突然变得怒不可遏起来,子淅趁势站起,对着他微微一躬说道,“爸,不管您怎么说,我都不会认错的,因为,我本就没有错——我不是您的儿子,这是实情;我爱……晓律这也是实情,以前,我为了叔嫂的礼节克制着自已的情感,一忍再忍,现在,我没有必要忍了!甚至,我觉得,如果,我和晓律我们能早一天知道,我们根本就不是叔嫂关系,那么,我们可能就会……”
“子淅!请你别再说了!没有我们,我是我,你是你,你不要把自已的想法,强加在我身上,我讨厌你这样,我……我也从现在开始讨厌你!”
到最后,晓律再也听不下去了,她又饿,又晕,又沮丧,又难过,自已踉踉跄跄地跑上了楼。
身体抵在门背上,既痛苦又无助。
为什么会是这样呢?
子淅他不能因为一个人痛苦就要拉上她一起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