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没樱
所以我也没办法飞。
……
我轻轻地舞着,在拥挤的人群之郑
你投射过来异样的眼神。
诧异也好,欣赏也罢。
并不曾使我的舞步凌乱。
因为令我飞扬的,不是你注视的目光。
而是我年轻的心。
她反复念着,并没感觉自己的记忆增进几分,反而感觉脑袋被耳机夹得生疼,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嗡文,也叫人头昏。
木沙把神器取下来,翻转着端详一通,看起来跟耳脉没有什么区别嘛,做工倒还可以。她又戴上试试。还是脑袋疼。她负气地把它扯下来,甩在一边。莫非是自己脑袋太大了,戴着不合适?
接着她开始嘲笑自己。哪有这样神奇的事情?戴上这么个玩意儿学习就能事半功倍了?谁信?自己当时在礼堂时不也不信吗?可那么多人信誓旦旦地在大庭广众之下瞎话也确实叫人不可思议。也或许这东西对自己根本没效果。本来嘛,实验结果也不是百分之百的有效。
想到此,木沙倒松了一口气。她刚才那样做贼心虚是有道理的。她想,自己要真是依托这东西提高了成绩,倒像是作弊似的,胜之不武。这下好了,真的用不着。
她想不如把它扔了吧。可拿在手里,她又有点舍不得了。那就留着吧,兴许还可以当耳脉用。可当耳脉用也叫人难受。唉,就算是扔也不能扔在学校里,要是让校长看见了多不好意思,这毕竟是人家的一番好意。
可是木沙不想让别人见识这份好意,议论她的特殊待遇。她把东西装回盒子里,塞藏进行李包里。
还好,还没有人回来,一切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木沙走过去,把门打开,走进楼道里深深吸了口气,才又回去,拿起书,躺回上铺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