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由木叶陪着,去澡堂里洗澡。木母:“你过两也要走了,跟她们一起去吧。”
更衣室里,嫂子表情淡定地往外掏着洗浴装备:澡花、洗发水,护发素、沐浴露、浴盐、香水、面霜。满满一兜提在手里,趾高气扬地走在前面。别只带了一块搓澡巾、一块香皂、一瓶洗发水的木沙,就是平时喜欢描眉画眼的木叶,也看得目瞪口呆,一下子被比到了灰暗的墙脚根里。
此时的木叶,刚出月子。大年初三生下一个女婴,取名蕊。虽然生过孩子,却依然清瘦得让木沙望尘莫及。而水雾弥漫中的女人那一身肉脂同样嚣张跋扈。
女人,如此泾渭分明的为人处事,使得那一声嫂子如鲠在喉,始终无法出口。
这并无所谓,姐姐们已经出嫁,她自己又常年在外,接触的机会并不多。苦的是双亲,要日日仰观如此冷脸,岂不让人憋气尴尬、恼怨入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