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奶粉多贵啊。”
她看了他们一眼。是的,他们确实买不起奶粉。
“刚开始孩子可能咬不住,多喂几次就好了。”
拉起帘子,孩子被抱到木沙胸前,小嘴在胸上探索着,寻找着活着的需要。
试了几次,突然就好了。
男人们聊起天,人问吴前:“你们给医生红包了吗?”
“没有。我们穷打工的,哪有钱给红包。”
“我们也没有。虽然说起来在单位有个稳定工作,可一个月几千块钱,又要生活,又要还房贷,哪比得起那些大老板。他们有钱,可以给点,找好医生,酌病房,享受好护理。就我们对面那间高级病房,我刚才打水的时候瞟了一眼,好家伙,里面又是大床,又是沙发,还有网络,关键还带厨房,想做什么可以现成做。”
“条件是好,房钱也真高,一天五百,都赶上高级宾馆了。她们住几天,房钱都够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生孩子了。”男人撇着嘴。
“哎,你们花了多少钱了?”
收费每天早上都会送来。
“六千多了。”
“剖腹产是要那么多。你老婆恢复得好,不然更多。我们花的稍微少点,五千多,有点难产。不过,后面花不了多少钱了。我们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他们走后,木沙也出院了。
结算下来,住了六天院,花了七千不到。
吴前去给木沙找车子。三叔三婶来接木沙出院。她给木沙买了一套新衣服,可外套太窄,木沙穿不上。
“裤子没问题。那外套我穿了。下次来给你点钱。”
她很高兴,接着说道:“那次,你上我家去,我那样看你。我还以为……没想到现在孩子都有了。吴老大当爸爸了,我们都替他高兴。”
木沙不说话,她的高兴似乎没有充分的理由,可到底有些感动。
两个男人骑车,两个女人,连着孩子,花了五十块钱,由轿车送回家。
母凭子贵,只在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