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叫人希望。
希望这东西,各种各样的,正是这般在细碎平常的生活中被吴前一一打破。慢慢地也不提及了,慢慢地就这样,两个人没了话说。
这些也不见得就是享受,不要了就不要了,只是免费的温柔也没了,生活变得骨瘦如柴,失了乐趣。
木沙又瞧见小木沙跑到邻居家里,不知吃了什么好东西,沉着脸喊她出来。
孩子一出来就尿急,厕所里有人,木沙撵着她往河边的树下跑。
这没出息的东西,不知道喝了人家几瓶牛奶。看着她着急忙慌的样子,木沙气急败坏,抱着小沙木没法动手,就抬起腿从后面给了她一脚。
孩子一头撞在新修不久的河边小路上。路上几乎不走车,修时就凹凸不平,还被狗和孝子踩出好些个脚印。
小木沙趴在地上哭了,尿了裤子。
“哭什么哭,还不快起来。”
孩子爬起来,宽大的额头上鼓起一个大包,破了皮,渗出滴滴鲜血。
木沙心疼了,后悔了,可嘴上还是骂着,“叫你嘴馋,以后再敢乱跑,看我不一脚踢死你。”
这一幕一幕,木沙记住了,又忘记了。孩子也好像忘记了,又好像记住了。
然而铭记也好,忘记也罢,错误还在继续,木沙不知道何时才能彻底止住,何时才能回头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