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件衣服问店员有没有打折的。店员说,他们从不打折。
衣服不打折,她们的热情只好打折。
说是不花,到底,木沙不光花了带来的八百多,还从杨姐那拿了六百。
给吴前买了一个外套,是最受夸赞的。又给他买了件打折的波司登羽绒服。孩子也买了一件。说是打折,也比平时在网上买贵一些。
钙片两百多,一双鞋子五十,一套打折的衣裙五十。木沙本不想买裙子,杨姐说:“买吧。光衣服都不止五十。要不是我胖,穿不了,我都想买了。”
后来岑霜逛银店,木沙又添了个九十九的指环。叫人结了绳子,吊在脖子上。
她记得有一年坐火车,看见一个男人,无名指上正有这样一个简单的指环。印象特别深。心想,以后若真要添什么外物的话,就要这样一个指环好了。
可是指环到手,此指环非彼指环,木沙也不是那个男人,便觉得不适合了。绳子也很扎,戴着难受。回家后就摘了放在盒子里。后来小沙木拿去玩,丢了。木沙也不觉得十分可惜。
最后那六百纯属意外。木沙只是对一件外套多看了两眼。她不打算买,却很希望找到一种自己喜欢的样子。
只是店员迎过来,三言两语,就套在了她的身上。又是一番操作,身上又多了一件打底,接着裤子鞋子都穿上了。木沙成了个任人摆布的木偶,另两个人却不打算救她。
“鞋子就算了。这套衣服可以买。钱不够我借你。还真别说,你穿上后整个感觉都不同了。”
为了这感觉,因为对杨姐审美的信任,木沙买下了。
“别脱了,穿着好了。”
如此超支,木沙再无他求。只剩了岑霜。
她去批发市场买裤子。买了两条,女老板瞪着眼向木沙抱怨:“七十五的裤子,她四十五买了两条。要人人都像她那样,我们非得喝西北风不可。”
岑霜听了,面色难看。木沙不作声,肯卖就不会多赔,而岑霜的讲价她也学不来。
东西买的差不多了。木沙急着接孩子,她们往回走。转公交时,两个人又去了附近的沃尔玛,木沙一个人回来。
放下东西,正是接孩子的时间。小沙木要晚送早接,木沙一直惦记着。本想换换衣服,狠狠心,穿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