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
是这样了,风里雨里在一起。
木沙收过雨伞,又觉手上吃痛,看时虽没见血,却是有一道白色的划痕。
“把伞扔垃圾桶里去。”木沙吩咐木沙。
孩子接过伞,有些不愿意。
“扔了吧。这伞质量太差,担心真被划了手。反正都淋湿了,打伞也没什么用。”
木沙还是不乐意,到底把伞接去扔了。
木沙走到一边取了票,再次确认,又看看外面,对两个孩子:“准备好了?我们要出发了。”
来到外面的空地上,旁边有一个插旗子的石台,木沙还不及反应,两个孩子就先后爬了上去。
她们站在斜坡上,雨下得正大,石面又滑,木沙这时连也不敢了,咧着嘴,紧张地伸只手护着她们,深怕一个趔趄,磕个大包。
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孩子也不低身,双手并用,而是直直下来。沙木的鞋底似乎更滑一些,一个不稳,仰身斜倒,后脑勺正磕在石面上。
只听吣一声,木沙心上一紧,立时把她拉起来,用手一摸,果然摸到一个大包。
木沙把孩子搂进怀里,又生气,又心疼,责骂道:“叫你淘气,现在摔疼了吧。”
她的话声,孩子的哭声,都被哗哗的雨声遮掩住了。
沙木犯倔,却不常哭。哭了两声,就止住了。木沙拉了她们两个,向着候车室走去。
去厕所给她们换了衣裳。再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差不多干了,只鞋子还湿湿的裹脚。反正这回当就到,也不用睡觉了,木沙就没换衣服。
这回可以从从容容的等车。孩子要吃东西,木沙给她们买了碗炒面,又去对面超市里买零零食,她们没吃多少,倒把桌上店家的西瓜吃了两块。木沙不好意思,走时多付了些钱。
这趟车直坐到z县。到了那里,一切都是熟悉的了。木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