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适合做餐饮,然而一时也拿不出几万的本钱出来。
在她这里,木沙常常是吃不了还兜着走。往往给的少拿的多。
杨姐大大方方地收了腊肠。聊天中自然提了提新来的幺婶一家。木沙觉得帮忙可以,可吴前帮着铺床展被做得有些过火了。五人老的几乎跟他同岁,小的少说也有十六七了,不必做得那样细致周到。
这也像言语上的礼尚往来。说了也就说了。临走前,杨姐又给她拿了一些糖果。抚着额头想了想,打开衣柜,拿出几件内衣来。
“这时邻居阿姨大扫除时找出来的。说她女儿不要了,衣服还好好的,扔了可惜,问我要不要。虽然是贴身衣物,可她女儿是坐办公室的,又漂亮又干净,也没什么。可我这身材,一件也穿不了。你试试能不能穿?”
木沙听了,顿时咧了嘴了。孩子穿旧衣服也就是了,自己穿旧衣服也就是了,怎么还要起旧内衣来了?这也太……
“不用了吧。”
“你试试,没什么的。反正穿在里面,别人又看不见。有几件质量挺好的,扔了确实可惜。”
正如杨姐所言,这些内衣虽是旧的,看起来比木沙买的新的还要好。
“来,比一下试试。”
杨姐这样坦坦荡荡,木沙倒不好意思义正言辞了。大不了拿回家扔掉就是了。
于是脱了外套,杨姐从后比了比,“嗯,能穿。你拿回去吧,喜欢哪件就穿哪件,不喜欢的扔掉算了。”
然而到底没有扔。家里没有新的,更没有好的。本着资源利用,日后再还的心理安慰,木沙又打掉了一条底线。
然而,还是心酸。每每看到吴前吞云吐雾,屡说不改,一个月要花六百烟钱,而自己作为他的老婆,却要穿别人不要的内衣,就倍觉委屈和愤怒。
偶尔说出来,吴前只有一句:“钱都交到你手里了,你想买什么自己买呗。”
他妈的,好像你给了我多少钱,多少自由似的。一年十二个月,光抽烟就花去一个多月的工资,你以为能有多少闲钱?
抽就抽吧,抽死活该,省得我在离婚上徘徊不定。老娘要什么,自己去挣。转个念头,忽又觉得,彼此都是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