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乖,娘跟你玩个游戏好不好,我们做迷藏好不好?”
“不要出声,不要出声,囡囡一定不要出声....”
“乖,乖喔,躲在柜子了,不要出来....”
“啊!不要....“
“不要这样,求求你.....”
夜风骤起,吹得庭院内,亭亭玉立的碧桃树上的树叶哗哗作响。树叶作响,虽扰人清梦,但让辰景从那撕心裂肺的恐惧喊叫声中挣脱出来。
辰景走出书斋,屋外寒冷的夜风吹拂在他身上,可并没有让他清醒多少,他脑中依旧充斥满了那令人毛骨悚然,仿佛是幽冥深传出,满是不甘和怨恨的冤魂哀嚎。
刺骨的寒风卷起枝头摇摇欲坠的残叶和飘落的花瓣,围绕着远处招魂幡上,在白白的幡布四周旋转飘荡,让整条街道都充斥着诡异的阴森。
少顷。
一阵清脆铃声从院外传来,且随之时间的推近,由开始的零星几声,渐渐密集起来,且越来越响亮。
这铃声是从道士手上椅的铃铛所发出,今是死者的头七,他的阴魂要回家一次,所以早有道士推算好了时间,布置好了一切让丧家把香烛酒食摆好,在地上铺一层炭灰或草木灰,用以检验死者回来的足迹。
用一竹竿一根,隔一尺贴纸钱一张,插于死者落气之屋的房檐下,据阴魂见此就会进屋。
还需用土罐装一煮熟聊鸡蛋置于房屋角,以此贿赂殃神,让死者鬼魂在家里多待一会儿。
死者之家在一地势较低之处,而辰景所在庭院地势较高,所以他能将这一切,众饶表现神情都尽收眼内。
“辰大哥,辰大哥....”辰景立于屋前朝下观望时,一穿着蓝色布衣的女孩朝他呼唤着,疾跑了过来。
女孩约是豆蔻年华,青春气息不可遮掩,可虽是豆蔻年华但,但女孩身段优美,体态纤细,以及举手投足间的气质,和那若夜莺百变的嗓音,简直生就是戏子的命。
虽然女孩还,但不知多少大户人家已经想和她爹定个娃娃亲什么的。
女孩跑得急,且街道也是不停上沿逐决垂直的,一时不甚险些摔倒。
“七,你有什么事吗?”辰景见此赶忙快步上前扶住了女孩,这么可爱的女孩辰景当然不舍得她摔倒了,尤其是女孩对他有些依恋的崇拜,让他想起了以前的辰颜。
以前辰颜也是很乖的,可随之接触的事物越来越多,她年纪越来越大,辰景也有些管不住她了,他们兄妹二人也不免有些相看两相厌,有了些隔阂。
“辰大哥,苏姐姐那边出事了。”七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喘着粗气将来意告知了辰景。
“怎么了?边走边。”辰景闻言眉头微挑,拉着七就往山下走去。
是的,山下,这是一座建在山上的镇。
在七前,辰景从虚空中落下,就落下了附近的树林郑
幸得辰景相貌堂堂、衣冠楚楚,且身上还穿着玄宗的道服,所以被附近巡山的宗庙之人发现,且没有被当成什么坏人,被带回这靠山而建造的镇疗伤。
但,宗庙之人真正救治辰景的原因,还是因为他穿着玄宗的道服,他是修行之人,能解决镇的怪事。
镇属于云虚宗和玄宗的边境,但这种边境镇的归属划分是最棘手的,且镇所处群山之中,地势险要。
白了,这镇在两宗眼里,就是鸡肋一般,食之无味、弃之也不可惜,但为了自家颜面,领土主权,且一个镇了,就算是一块石头他们都要争。
但,也因为镇实在是偏远,且收益不大,两宗都是没怎么理会,既不想花太大代价纳入自己管辖境内,也不想放弃,就这样水磨豆腐的慢慢耗着。
在没真正纳入自己管辖境内之前,两宗就只象征性的派修士进行一年一寻查,其余就管理就全丢给镇上的宗庙和镇自行处理了,也算是个无主之地了。
这些镇虽有了自主权,但要处理的麻烦也多得多,毕竟在深山中,又怎么会没有什么野兽、精怪一类呢?
寻常精怪,镇上的宗庙道士尚可解决,可一些修为较高,一到两宗修士来巡查就躲起来,过后再出来肆虐的妖怪,他们就没有办法了。
而最近镇上更发生了不少怪事,接连死了不少人,且各个死状怪异、死因莫名其妙,更是让镇子上的人,惶惶不安、人人自危了,这时宗庙见了辰景这,身穿玄宗道服的修士就更是要治好他,为镇子解决难题了。
而近来这些怪事的源头,在辰景这些探查下来,就是从苏喻的母亲离奇死亡开始的,而苏喻就是七口中的‘苏姐’。
少顷,辰景就与七到了一处简朴却不失去清雅的屋前。
“苏姐,苏姐,我回来了,我带辰大哥来了,你还在吗?”七行至屋前,一边轻敲木门,一边高声呼唤道。
“苏姑娘,是我啊,开门啊。”辰景也在一旁朝内叫喊道。
啊~
在七呼唤许久都不见又回应时,屋内传出了一声尖锐叫喊。
“七,让开。”辰景听见叫喊连忙,将七推开,一丝灵力浮现手掌往门按去。
该死!又是这样!
在辰景手掌即将在门上按下时,好似有一阵微风吹拂而过般,辰景手中的灵力瞬间消失,而他因此两眼发黑,险些摔倒,幸得一旁的七见他脸色不佳即使扶住了他。
“辰大哥,你没事吧?”七一边扶住辰景一边关切的问道。
“没事,没事。”辰景站起,轻轻推开七,面色一狠,好似在忍受剧痛般,手背快速击打在木门上,在一阵微弱的震动之力后,木门被打开了。
辰景与七快速进了屋内,很快就发现了披头散发,衣衫不整,蹲在角落抱臂发抖的苏喻。
“苏姐,苏姐,没事了,没事了。”七一边抱着苏喻安慰道,一边为她整理衣服。
“苏姑娘,发生了什么事了吗?”但七为苏喻整理好了衣服,轻拉辰景衣角后,他才转头朝苏喻问道。
“手影,手印....”苏喻有些惊魂未定的指着远方道。
“手印?”辰景闻言向着苏喻所指的地方看去,那是不知由什么木材所制的漆黑大衣柜。
辰景打开衣柜,发现一件衣服上面竟然有粘稠的血沾流下,而他再仔细一看赫然是一个血手印,一个骨骼纤细的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