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自从进来看见另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后就变得特别沉默。
短刀们立刻撤出去,没一会儿就悉悉索索抬着个担架跑回来,上面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高大男子。他伤得真的很重,手边本体太刀上已经出现了细细密密的裂纹。
“是一血保护,也就只剩这一口气了。”苏妩的烛台切凑过去大概检查了一下得出结论,他们的本丸里还没有出现过如此危重伤情,练度一致且装备补给等后勤充足的状态下推图真是舒心,一比较才发现自己的审神者到底有多靠谱称职。
鲛人没说什么,她让药研小心把青年的本体拿过来小心翼翼放在桌子上,并不像对待自己的付丧神那样亲自擦拭刀身灌注灵力。她把手悬停在太刀上方,美丽的蓝色光芒乍现,缓缓滋养频临破碎的刀剑,大概坚持了快三个小时,这把太刀终于恢复到中伤的状态。
清醒过来的流浪烛台切看到旁边坐着一个衣衫笔挺精神饱满的自己,他愣了一下才迟钝的反应过来这是被人救了。
“真是难受......这样就不能保持帅气了啊!”青年苦恼的抬手耙了下头发,看到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趴在另一个自己背上露出小脑袋怯生生的,他不由得笑起来:“多谢......这位姬君。”
“呐呐,你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剩下的我留下部分灵力,你自己拿加速符修复就可以。”苏妩懒洋洋的把重量全部压在自己的烛台切身上,对方慈爱的回手摸摸她的毛脑袋:“姬君是肚子饿了想要回本丸吗?吃鱼还是吃桃子?”
“吃鱼吃鱼,桃子是饭后的点心~”鲛人开心的直冒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