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头上已经被付丧神轻轻揉了一把:“您在同情这个无法得到安宁的年轻人吗?”鲛人摇了摇头,用河边的芦苇杆戳戳画画写了行字,三日月宗近蹲在一旁歪着脑袋读:“他做的和果子鹤先生很喜欢吃......哦呀,真是令人艳羡的羁绊呢。”
新月般的眸子笑出好看的弧度,青年抚摸少女长发的手越发温柔起来:“不过现在主君身边的刀剑男士可是老爷爷我哦,此时此刻,您的眼中只有我一把刀就足够了,不可以再想着别的刃,当然,别的男人也不行。”
鲛人蹭了蹭他的手掌,翻身跃入河中,还顺手带走了几条烤鱼。身穿蓝色狩衣的青年怅然道:“鱼还真是难养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