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十几分钟,蒋乐乐才皱了一下眉头,她也觉得累了,转身慢慢地向自己的卧室走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疲惫地关上了门,凝视着卧室里的黑暗,一个人的感觉真不好,孤单和寂寞的感觉再次侵袭了她。
甩了一下头,蒋乐乐直接进入了洗浴间,用清水冲了一下身体,才懒洋洋地走了出来。
刚走到床边,打算打开床头灯的时候,一只大手抓住了她,接着她被用力拉向了大床,跌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中,温热瞬间包围了她。
蒋乐乐刚要惊呼出来,熟悉的味道就冲鼻而来,让她的心瞬间松懈下来,是他,他竟然在自己的卧室里。
“等你很久了,怎么才回来……”
顾东瑞深情地抱住了蒋乐乐,唇凑到了她的耳边,轻声地询问着,他的声音沙哑,呼吸吹着蒋乐乐的发丝,让她的心都酥/麻了起来。
“你怎么来我的卧室了,东瑞……”蒋乐乐羞涩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你先回答我,我就告诉你……”顾东瑞突然很赖皮一样,他捏着蒋乐乐的面颊,唇凑上了,轻轻地吻着。
“别,东瑞……赫连先生来了,让人安排了一下……”
“赫连宇阳?”
顾东瑞的唇离开了蒋乐乐的面颊,人变得严肃了起来,那个家伙又来海翔做什么?赫连宇阳突然出现在海翔的理由,顾东瑞当然能猜出来了,多半是因为他受伤的事。顾东瑞对自己的小气十分难堪,也许是他对蒋乐乐太在乎了缘故。
“不但他来了,大姐也来了……”
蒋乐乐可不喜欢顾东瑞的嫉妒心里,他该知道,现在蒋乐乐的心只属于他一个人,于是她搂住了顾东瑞的脖子。
“大男人,怎么突然小心眼儿了?”
“男人在这个问题上,都很难大方,你好像忘记了,那个家伙还打算娶你进皇斯岛呢?如果我晚几个月找到你,你就可能被他抢去了。”顾东瑞刮了一下蒋乐乐的鼻子,不满地说。
“我又不是孝子,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更不会害了赫连先生,他对我的不是感情,只是同情,所以我和他之间只能是老板和雇员的关系,是你想多了。”
“真的……”顾东瑞似乎很满意蒋乐乐的话,目光迥然地看着自己的女人,真想给她一个热/情的吻,却又怕自己收不住狂乱的心。
“不信算了。”
蒋乐乐仰面看向了顾东瑞,不高兴地瞥了他一眼。
“我当然信……”顾东瑞强迫自己放开了蒋乐乐,舒服地躺下了下去,可一只手臂仍旧不舍地搂着蒋乐乐的肩膀,这样他就可以安然入睡了。
“你怎么可能到了我的卧室?”顾东瑞的腿还不方便,他怎么做到的,难道是海瑟扶他进来的?
“自己走来的……”顾东瑞得意洋洋地说。
“走来的?你的腿……”
“为了见到你,就算腿断了,我也会爬过来……老婆,不要那么残忍,我发誓,我只搂着你,什么也不做,这样还不可以吗?你知道,你一走,我根本没有办法入睡。”
顾东瑞哀求着,作为男人,虽然很难克制,但他为了能搂着自己的女人,也必须克制了。
“那你保证……”
不等蒋乐乐说完,顾东瑞抓住了她的手指,按在了自己的唇上,用坚定的声音说:“我保证。”
“那我同意了……”
蒋乐乐点了一头,将身体缩在了顾东瑞的臂弯里,小鸟依人一样闭上了眼睛,也许今夜她也能睡得安稳。
顾东瑞欣然地抱着自己的女人,却睡意全无,原来他真的不是什么特殊男人,更不是柳下惠,此时此刻,心里龌龊极了,***无法形容的可怕。
这一夜,蒋乐乐睡得很沉,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她扭头看向了身边,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床单皱巴巴的,想象也知道,他昨夜并没有睡好。
顾东瑞一早就离开了她的卧室,一定是不想被其他人发现,不然顾子擎又会因为这个胡思乱想,唠唠叨叨了。
羞涩地看向了那些皱褶,蒋乐乐伸出手指,轻轻地抚mo着,接着嘴角乐乐上挑,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
一直以为顾东瑞做事天不怕,地不怕,却原来也有如此心思细腻的一面,为了蒋乐乐好过一些,他就像一个贼男人一样。
蒋乐乐翻身下了床,换好了衣服,打算去顾东瑞的房间看一眼,她刚拉开房门,手包里的手机就响了。
可能是船厂里的事情,虽然顾东瑞好了,却暂时不能接受强大的工作压力,一些重要的工作还需要蒋乐乐亲自打理。
拿出了手机一看,定睛一看,竟然不是船厂那些管理人员打来的,而是二姐尉迟素玫,她怎么一早就打电话过来,不会是询问大姐是否达到海翔了吧?
“二姐……”
“大姐到了吗?”果然让蒋乐乐猜中了,二姐是不放心大姐才打电话过来的,不过听素玫的语气,似乎没有那么轻松。
“到了,你放心吧,只要大姐在海翔,我就会好好照顾她。”蒋乐乐诚恳地说。
“只是顺便问一问,她出门,大家都很放心的,只是……只是,我还有别的事情……”
尉迟素玫有些忧虑,似乎满腹心事,说话支支吾吾。
“二姐,还有什么事吗?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事情需要帮忙?”蒋乐乐急切地询问着,对于两个姐姐,她都十分关心,希望她们每天都快快乐乐的。
“这下子麻烦了,记得我上次说过的事情吗?就是在中国发生了的荒唐事儿,不知道怎么说了,那个龌龊男人,该死的流氓,无赖,现在真是焦头烂额,水儿……我……可能怀孕了,不过我不敢去检查,还不能确定。”
尉迟素玫还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怀孕了,这方面她没有什么经验,只是她这个月的月事没有来,而且疲惫嗜睡,偶尔的,她还觉得恶心,查过一些资料,如果不是生病了,就很可能是怀孕了。
看着那些资料,她很紧张,脑海里浮现的都是那夜的男人,到现在,那个男人是谁她都不知道,竟然还有了人家的孩子,真是莫名其妙,倒霉透顶了。
一直惶惶不安了一个夜晚,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是粗/重的喘息声,他和她不断地痴缠着,尉迟素玫躲避在洗浴间里,蜷缩在角落里,不敢和妈妈说,更不敢让其他人知道,她觉得怀里抱了一个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爆炸。
唯一能帮助她的,也只有小妹妹水儿了,于是她清晨洗漱之后,决定还是给妹妹水儿打个电话,不行她要到中国来,找家医院,如果确定怀孕了,最好立刻拿掉。
“怀孕?”蒋乐乐惊呼了出来,不会这么巧吧,就一次,就中了。
“别那么大声,你要吓死我了,我心都快跳出来了。”
素玫觉得脊背上都是冷汗,她已经订婚了,马上就要结婚,现在肚子里突然出现了另一个男人的孩子,这可怎么办啊?
一个拖油瓶的女人,这个词汇对于清高素玫来说,实在太可怕了。
“你来中国,立刻就来,我带你去医院,很快就能处理掉,这件事不能让爸爸和妈妈知道。”蒋乐乐恳切地说。
“我哪里有那个胆子啊,妹妹,你一定要给我保守秘密,这件事要是传扬出去,我可没脸见人了。”
尉迟素玫死的心都有了,手里抓着手机,大气也不敢出,生怕别人从她的呼吸都能闻出来,她有了野男人的孩子。
“我不会说出去的,只是有点窝火,不知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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