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雪被逼无奈拿出了还没捂热的银票,狠狠地摔到了刘山根脚前,扭头就走,半路还狠狠地呸了一下。
“你!”刘石头被香雪这种行为彻底激怒了,骂他辱他没事,可就不能辱他爹。
他想上前给香雪一巴掌,被刘山根一马拉住,“干啥去?好不容易得了一百两想再送回去?这可不成,这是咱用一条腿换来的。有这银子,咱家就能建个小的烧瓷窑,以后保管吃穿不愁。”
其实香雪就是这个用意,让刘家人打她一下,再把银子拿回来,可惜姜还是老的辣。
“瓷?”香玉耳尖,听到这话后拉了拉谭墨,小声道:“谭大哥,刘山根会烧瓷?”
谭墨道:“不清楚,我来问问。”
他上前一步道:“老刘叔,没想到你还有这门手艺,这以后日子就过起来了。”
刘山根笑道:“早些年带着石头去县里的瓷窑做过几年,大概的都会。石头手艺好,能捏个花瓶啥的,咱农家人没那讲究,粗瓷大碗照样能用。”
“说的是。”谭墨拱手道:“等有空去看看老刘叔的瓷,有些事想商量商量。”
刘山根以为是三嬷嬷家的香兰的事,便一口应下了,“好,你们就是不来,我也得来呀。就这么定了,石头,拿着咱的东西走!”
“嗯。”刘石头跟着刘山根身后跟村里正道了别又和谭墨等人拱了拱手,拿着带来的礼就走了,一点也不犹豫。
老香头好脸送走刘家人,看向谭墨二人,“你们咋还在?”
谭墨晃了晃手上的玉兰簪。
“哦,对,先在外面等着。”老香头拉着洛守田就回了正房,还有个大麻烦等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