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三嬷嬷白了他一眼,“我的里正大人呀,你先听听这到底是咋回事再说好不?可别冤枉了人呀。”
说着先行进了门。
“唉!”洛宝田无奈也叹着气进了门。
进了门,洛宝田愣了,“这又是咋回事?”
一群人围着香玉说说笑笑,好不热闹,在另一边坐着的是老香家二房的一家人,只是,脸上一片灰败。
洛宝田瞬间就明白是咋回事了,“香玉啊,这是……。”
“哎呀,是里正大叔呀,快来,快来喝杯茶。我们正在说菊花茶呢!”香玉立即起身给洛宝田行礼。
洛宝田更加不知所措,“这是,香玉啊,听说……。”
香玉立即打断他的话,皱眉道:“里正大叔啊,有人无缘无故地要把我沉塘,这是目无王法,滥用私刑。要是被人告上县衙,里正大叔可就有罪了!不但里正大叔有罪,连同着咱村里的村老们也得爱牵扯。目无王法呀,砍头那是一定的。重的还不知道变成啥事呢!”
“啥?啥事?”洛宝田心中咯噔一下,大感不妙。
香玉道:“那个目无王法,就是藐视皇族,藐视皇族就是对皇帝陛下不满。那事儿可就大了,诛三族那都是轻的!我让张虎兄弟把赖头青挂在树上,就是想让县太爷知道,咱们洛香村的里正跟村老们不是目无王法的。因为先把赖头青吊起来了呀!”
她有些信口开河,说得要多重有多重,目的就是吓吓这些欺负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