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青的娘,怪不得赖头青能被养成这么个德行,这都是从小惯出来的。
她头也未转,怕忍不住乱发善心,只道:“大娘,你给我陪罪有啥用?又不是你要把我沉塘!一人作事一人当,你这么给赖头青担着能担得起吗?这次是没闹出人命,只打了板子,你可以给人陪罪。可下次呢?赖头青杀了人的话,你就给赖头青抵命?抵得起吗,死者的家人愿意吗?”
说完香玉便直接走了,子不教父之过,这事儿她不会纵容!
“你个没良心的小贱蹄子,会遭报应的。”小媳妇在后面大骂,“二婶,咱回去再想办法吧。”
“呜呜,都是我的错呀,都怪我!”赖头青的娘年纪也不小了,此时一把鼻涕一把泪,似乎香玉说的话进了她的心里,叹道:“不想了不想了。活该呀,活该!”
赖头青娘然后一把推开小媳妇,又说又哭地回了家,那个家也只是有个屋顶有个窗,破旧得实在是够可以。
香玉听洛蔓儿说完赖头青家里的事,沉默许久才道:“我同情那位大娘,但不是原谅赖头青。就这样吧,此事不要再提了!”
三人的好心情都被这破事给弄没了,好在李翠花的家就在眼前。
走近大门口便能听到李翠花呵斥自家孩子的声音,“哎呀,娟儿,你没吃饭?使点劲。累死老娘了,这谷子忒难去皮!”
洛蔓儿解释道:“不少人家舍不得花那几个钱儿去正经磨坊,就用石碾子去皮磨面呢。”
“唉,都是穷害的。”香玉又叹了一口气,“蔓儿上去叫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