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道。
牛大勺也道:“不错,等俺老牛不想炒菜了,也来这里住上段时日。这里的水好,喝了还想喝,做出来的菜也是极好的。”
“呵呵,老牛啊,你想得到是长远。”
就在二人感叹中,香玉缓缓走来。
“年掌柜,牛师傅,早啊。东西我都备好了,你们店里的伙计也来了,一块跟着走吗?”香玉笑道,“哦,年掌柜,你还欠我一匹马呢!”
“老年我记着呢,现如今这好马难寻呀,再等个几日。”年掌柜苦恼道。
“成,那我就等着。”
二人跟着香玉来到放青菜的小屋,此时,他们店里的伙计已经将东西全搬上车了。
香玉指着那一背篓的吃食说道:“这里面的东西怕摔,可别打碎了。我这里有一封信,烦请年掌柜地转交给谭大哥。”
“好,今儿这信跟东西就能送出去。”
目送年掌柜他们离开,香玉就开始数日子了,也不知道这些东西什么时候能到谭墨手里。
昨晚收银子之事,她完全忘记了,止到泥瓦匠们重新上门,作坊开了起来,她也没提这事。心里一直惦记着谭墨,再也放不下其他事了。
再说谭墨在五天后就拿到了香玉给的吃食,对照着那封信自己试了多遍,这才将火锅的吃法和各类料子吃透。
吃透了意味着可以跟好兄弟分享美食了,可惜他最爱的辣却被禁止吃,但这并不能阻止新发展的吃货们对火锅的热情。
边关多苦寒之地,就算是夏天也不是那么热,吃个火锅倒也应景。
这天,谭墨用一只手练习刀工,顺便把今天吃的羊肉片切好。秦烈却风尘仆仆地赶来。
一进帐篷就吼道:“小墨,听说香玉不只给你带来了这样一口锅,还有一背篓的吃食,赶快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