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你拿着。”
这是一枚圆形的镂雕兰花,清翠可人。
香玉收下道:“小妹记下了,二哥慢走!”
齐震走后,三嬷嬷几人也走了。
到了晚上,香玉才问起了谭墨齐家的事。
谭墨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香玉,你要记住,以后在小烈面前不要暴露你医术很好的样子。除了生意上的一些点子外,也不要让小烈知道你有灵泉水,更不能让他知道你空间里有灵药。”
“嗯,我知道。”香玉也认真起来,皱眉道:“不过,为什么?”
“这个咱们以后再说。”谭墨没有跟她主秦烈的身份,说起了齐家。
齐家虽然单薄,但在京城还是有些影响力的,嫡支只有齐震父亲一脉,但旁支却有不少。与齐家虽说亲情淡了,但也是一股力量。
但他们祖上却是有两位家主是死于非命的,是因为上两代皇帝病入膏肓之后被牵扯到了。
就算是这样,齐家每一代还是必须有人入太医院。这是名声所累,也是皇帝不愿意放过真正的医术高明之人。这一代齐家不再单传,长子接替老父亲入了太医院。齐震这才能到处游历!
香玉听完,心里有些堵得慌,“难道这就是子承父业?明知道可能不得善终却不得不入那个虎穴呀。真是,让人不舒服!”
“所以,你才不要在小烈面前表现的太优秀了。”谭墨将她揽入怀中,担忧道,“实话跟你说吧,小烈是皇族中人。虽说不争那个位子,但难保有一天不需要名医,治好了还行,若是一个治不好,那就是死路一条。”
香玉缩了缩脖子,后怕道:“还好,我现在还没给几个人看过病呢。我这点医术真的没啥。现在才知道二哥说的那话的意思了,果然是将脑袋别裤腰带里行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