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我这双眸子是诅咒,但我现在觉得,是为认识你才长这么一双眼睛的。”着又吻了吻她的眼帘,“我也喜欢你的眼睛,明亮,会说话!”
香玉心里平衡了,又问:“你还会回京城吗?”
“会!”谭墨直说道:“但我会光明正大的回去,就我们两个,以一个全新的身份回去。他们嫌弃我的眼眸,我偏要露出来!”
“我陪你!”香玉想也没想地表态,她能理解谭墨的心情,试想任谁被自个儿亲生爹以眼眸不是黑的为名断绝父子关系,并说他是扫把星,将他赶出京城这事更伤人的了。谭墨能想通,她很开心。
谭墨将她抱得更紧了,悠悠道:“快点长大!”
香玉唇角一笑,或许快了吧。
次日,香玉起得很早,穿戴一新后才叫起了谭墨,苦着一张脸道:“谭大哥,帮我梳头好不好?”
谭墨哈哈笑着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衫,凑到她跟前香了一下,“我帮你叫楔来。”
“哎呀,讨厌!”香玉的打他的动作却没他留的快,她摸着脸颊,心里甜丝丝的。
很快,楔笑嘻嘻地来给香玉梳头,小嘴儿喳喳地说个不停。
“少奶奶,我娘说了,以后她会多教我几个花样,以后就让我来给少奶奶梳头。”
香玉道:“好是好,可你这丫头终究是要嫁人的。你从明儿个开始就慢慢地教我吧,我怎么也得学着点。要是连梳头都不会,那太没用了。”
“行,听少奶奶的。”
左一句少奶奶,又一句少奶奶,这让香玉很不适应,“楔,别叫少奶奶了,咱都是乡下人不兴这一套,你就叫我香玉姐吧。”
“这……。”楔有些忐忑。
“就这么定了。”香玉为楔作了决定,“一会也跟徐说说,也这么叫。”
收拾完毕,太阳才刚刚升起,谭墨便带着香玉去了堂屋,要给福伯敬茶。敬完茶,得到长辈的认可后,香玉才算是谭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