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话就长了!走,去我们的厢房喝一杯去,咱们慢慢谈。”谭墨也有一肚子话问齐震,便拉扯着他和香玉专用的客厅。
几个精致小菜,一壶温润的果酒,三人便谈起了正事。
谭墨将花倾城和陈南的事说了一遍。然后和香玉静静地等着齐震将这话消化掉。
齐震虽然还是一脸的疲惫,脸上的胡子拉碴的,但这些都难掩他对此事的震惊。惊讶了许久,狠狠地喝了一杯酒,才道:“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二皇子突然强横了不少,出门的阵势都快赶得上太子了。”
“此话怎讲!”这下子论到谭墨震惊了。
香玉也问道:“二哥,是不是京城出事了?”
齐震再次喝了杯酒,恍恍酒杯道:“小妹,酒没了,再去给二哥拿坛酒来。要好酒!”
“这。”香玉撅嘴,这分明是想把她支开的架势。看了眼谭墨。
谭墨点头,“去吧,把你做的那坛烈酒拿来。”
香玉无奈起身,她也想知道好不好。
等香玉关上房门后,谭墨道:“说吧,香玉走了。”
齐震说话之前先叹了一口气,“这事儿有些麻烦。从陈南一事来看,二皇子和南越国有了合作,底牌渐厚,终于敢跟太子叫板。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让人忧心的是太子,据我们的探子了解,他似乎和草原上的某个部落交往过甚!”
“咔!”谭墨直接捏断了手中的筷子,别看他身上有着一丝异族血统,可对草原上的蛮子还是很讨厌的。
不过,齐震接下来的话让谭墨的心直往下沉,“我们的皇帝陛下上个月差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