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玉冷哼,“胆儿不小,就不知道左相这块肉他吃不吃得下。虽说,我很讨厌左相纳妾。但这不代表是个人就能随意算计他们。”
香玉找到那枚刻有她名字的玉簪,出来空间便直接往左相府走去。
他们这次谁也没带,谭墨驾车只身前往。来到人来人往,经常张贴皇榜的地方,马车停下。
香玉好奇地挑帘一看,这不是张贴着来年开春朝廷开恩科的消息吗?她心下一叹,催促道:“谭大哥,咱们快点,我总觉得有事儿要发生似的,我眼皮跳得厉害。”
谭墨便没耽搁,将马车赶得飞快,不到两刻钟便到了左相府的门前。
左相府,占地面积不小,据说这房子原本是前朝一个犯了事儿的驸马府。当朝陛下感念左相为他办了几件大事,便赏给左相陈长风做家宅。
香玉下车,抬头将这大宅子看了又看,想搜出点深埋脑海中的记忆。可惜想得头疼也没想到什么。
“唉!”香玉叹息,“看来我是真的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脑海中没有半点这宅子的印象。也或许我不是陈香玉!”
谭墨拉着她的手笑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个人。走吧!”
二人上前,刚好看到门房从里面出来,谭墨说道:“烦请这位小哥前去通报一声,就说,我有四年前失踪的陈大小姐的消息。”
“什么?”那小厮尖叫一声,“大小姐的消息?你是骗人的吧。来人,给我赶出去。今儿个谁不知道是曾经失踪的陈大小姐回府的日子,你拿什么理由混进府也不能拿这个呀,骗子,给我狠狠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