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们来回忙活,时间一长,大家的八卦之心也就淡了,三三两两地结伴离开。
一场为了扩大影响的赏梅宴就这么结束了,香雪再次回到客房,想打听事儿都找不到人。
香玉出了左相府的大门后,迎面奔来一辆马车,“这不是聂姨的车吗?”
这确实是聂婉如的车,她此时气得牙齿咯咯响,马车还没停稳就下来跟香玉道歉,“香玉啊,是聂姨不好。聂姨没想到那小丫鬟竟然胡说,我家讯儿根本没有摔下马。你在府内没人找你麻烦吧?”
听到这话香玉反而轻松了,“聂姨没事儿,小讯儿没事就是好事儿。”
两人说了会话,聂婉如再次进了左相府。
香玉回家和谭墨说了情况后,谭墨决定明日跟着一道去左相府,以防万一。
次日,香玉准时来到左相府,府内的气氛跟昨日已大不相同。
左相在聂氏的床前走来走去,心神有些不安。
聂氏躺在床上很是虚弱,但眼神却是亮了,“相爷,沐轩呢?”
陈长风忙跑到床边,道:“夫人莫急。沐轩昨天今日均当差,晚上能回来。”
香玉进后时就看到他们二人手握着手的那一幕,心想,聂氏吃的药想来是查过了。
“相爷,夫人,我来了。”她笑道。
谭墨握着她的手,微微冲着左相躬了躬身算是行礼。
陈长风没在意谭墨,心里眼里都是聂氏的病,“你总算来了,解药可是好了?”
香玉笑道:“好了,夫人的毒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