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轻后生。只不过齐震整天板着一张脸,好像谁欠他银子似的。而齐轩则不同,看谁都是笑的,很和气又很儒雅的一个人。
香玉很喜欢这个大哥,心中对齐家又多了几分归属。
不过,该面对的事还是要面对的。
吃好喝足后,香玉拉着谭墨还是来到了左相夫人所在的客房。
这客房里只有左相夫人带来的人,齐家的人都退下了。也方便香玉跟她说话。
小院里静悄悄的,左相夫人聂氏房内的灯还亮着,从窗纸上映着的影子可以看聂氏在发呆。
“春红啊,香玉还没来吗?”聂氏瞅着灯花怔怔地问。
春红看了眼秋绿,安慰道:“夫人您再等等,相信会来的。这会儿齐夫人他们正在吃晚饭呢。”
聂氏便不再说话了,只是眼中的泪又在哗哗地流,她心里苦啊,是真苦!
“不是说不能再哭了吗?你这样哭下去我的辛苦岂不是全白费了。”就在这时,香玉不悦的声音响起。
这声音带着抱怨和不满,可聂氏的眼睛立即亮了,惊道:“香玉!”
转身一看,香玉正拉着谭墨的手站在她的身后,用一副极不情愿又很别扭的样子给聂氏福了福身,撇嘴道:“左相夫人好!”
聂氏本想说声好就跟香玉拉开距离的,可是看到香玉本人后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她快步上前抱住香玉大哭,“我的闺女啊,让你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