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时可得做好准备,就怕香灵那坏丫头给你下绊子。”
香玉很自信地笑了,“放心吧,我是谁呀,不会有事的。你回去和母亲说,让她也别大张旗鼓的弄那些排场。听说朝中有些事还没平静下来呢。”
“好,小妹,保重!”陈沐轩这才微微笑了笑,转身走了。不过,在他心中已经将女人想得十分可怕了,若是真查出月姨娘也是让他的父亲喜当爹的话,估计这辈子他也不信女人了。
陈沐轩走后,花倾城便放下扎得快烂了的绸缎帕子,问道:“香玉,你就不怕你说的那些话把你家大哥吓得不敢找女人了?”
香玉很无辜地耸耸肩道:“这怪我喽?都是那些坏女人惹得祸好不好!倾城,别绣了,你看把这布糟蹋的……,我有事要你去做,这事儿非你不行。”
与此同时,谭墨收到了一封信,便独自一个人寻了个由头出了府。照着信上写的地址来到了德兴楼的一个小包间。
推开门后,他看到了预料之外的人,一时不知是进还是退?
房间里,一位英俊的男人正对着房门的位置盘膝而坐在塌上,温文尔雅道:“二弟,你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