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香灵更为饥渴的声音,“我,我要,你给我,给我!”
香玉皱眉,“赶紧的吧。中了春.药不用解药也是会死人的。”
谭墨抓着这名黑衣人飞身而下,摒佐吸将这人丢下后,又抓出了同样难受的小邓子。
小邓子是太监,深知自己的残缺,在这方面的意志力也很强。咬着牙红着眼睛硬是不让陈香灵扒他的衣裳,不过,有的地方已被撕成了条条,可见这药的霸道。
秦烈提着另一个黑衣人也飞身下了树,香玉紧随其后。
“哟,香玉妹子,你也能上树了?”秦烈看香玉从那么高的树上跳下,很是惊奇。
香玉白了他一眼,“胡说啥呢,这话我怎么听着那么不顺耳。”
可不是不顺耳吗,谁让那句“男人的话要是能信,母猪也会上树”这话流传得太广了呢。
谭墨一掌将小邓子打晕,“我们先离开这里。”
秦烈呵呵笑了,晃了晃那晕了的黑衣人,“这个呢?”
香玉道:“再让他晕得更深一点,扔这里吧。我们得抓紧了,说不定一会就有人来捉奸。”
秦烈又给了那黑衣人一拳,将其扔在堂屋门口就走了。
三人离开的时候还能听到堂屋里的尖叫声,那声音已经没了理智,有男有女。因为谭墨在放人的时候将那黑衣人弄醒了,加上这屋子里又满是迷.香,哪怕吸一口都能让人化身为狼,何况还有一个同样不清醒的陈香灵呢。
就在他们离开不久,外面敲锣打鼓地好不热闹,细听之下的喊叫声却是“抓.淫.贼”!
与此同时,静心院里再次响起了不好了的声音。
孙碧莲的丫头哭着喊着跑来,“不好了,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