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还不能怒。
强压下心中的不适,吩咐道:“再去给他们送封信,就说府里要办喜事,让他们来喝杯喜酒吧。”
“是,夫人。”
次日,香玉便收到了第二封信。
这信上的言辞就软和了不少,香玉笑道:“好啊,届时我们定当提前入府。”
送信人一走,香玉便让花倾城去找谭墨,有些他们需要好好商量商量。
自从齐震来了后,谭墨除了晚上回来睡觉外,便每日每日地呆在外面,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做些什么。
直觉告诉她,这二人一定是帮秦烈做事了。也是,皇商李家要垮台了,那么投靠了三皇子的卢家是不是要复出了呢?
想到这里又想到了李玉凝,便写了封信让楔给李玉凝送去,跟她说说这事,让她好做打算。
谭墨回来时已经傍晚时分了,对于镇安候府两人合计了一番。
谁知谭墨今天却没有跟齐震在一起,说道:“今天我见过大哥了,大嫂和父亲的病不容乐观。我看我们还是早点去镇安候府吧。”
香玉点头应下,“好,那明天我们就入镇安候府。”
知道了梅夫人的所作所为,谭墨的父亲想来是真的身不由已,也跟谭墨一样原谅了他。
次日一早,二人便来跟聂氏告别。
“不行,不行。你们要去怎么也得收拾好才能去呀,我这还都什么没准备好呢。”
聂氏她说的是香玉的嫁妆。
香玉笑道:“母亲,你也知道镇安候府是个什么地儿,你觉得现在我的嫁妆搬过去合适吗?放心吧,等候府里的霄小肃清后,我就回来搬嫁妆。”
在她的好说歹说下,聂氏终于同意了。自家闺女是个有手段的,比她强!
早饭过后,他们便带着两车的吃穿用度,外加十几号仆从去了镇安候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