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眼看小眼,一时怔愣了。
香玉觉得镇安候说大话了,想他躺在病床上这么多年还怎么能拿刀枪呀?何况兵权是说掌就能掌的,还是在这如此敏感的时候。
镇安候早就料到他们会以这种眼神看他了,捋着胡子毫不在意道:“你们只管听着就是,为父自有法子。不过,香玉啊,在这之前你得先把你大哥的腿给我治了了。”
香玉笑道:“是,香玉自当尽全力。”
“要不,这就给你大哥看看腿吧?”镇安候笑道,他的身子恢复的确实快,今天就能下来走路了呢,吃饭和正常人已无多大区别。
当然,这些吃食也都是香玉准备的空间出产,吃了对任何人都不会造成滋补不当一说。
就在这时,阿禄从外面急呼呼地跑来,“候爷,候爷,圣旨来了。”
“什么?!”这次是屋子里的人齐声问什么,他们有些懵,镇安候府多少年听不到老皇帝问上一句了?
阿禄捋顺呼吸,认真地说:“回候爷,是圣旨,传旨的小公公就在外院等着。哦,还有一道皇后娘娘的懿旨。”
香玉眨眼,小声地纳闷道:“懿旨?这是个什么东东?”
谭墨立即拉了拉她的手,摇摇头表示以后再解释。
既然两个旨意都来了,他们也不能在这里坐着了,一行人很快就来到外院。除了坐在轮椅上的谭琰外,摆案焚香,跪在圣旨面前。
香玉不想跪也不行,就当演了场古装戏吧,也在后面跪了下去。
就在小太监念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的时候,宝珠带着丫鬟们来到另一个传旨老太监的身边站着。
她笑盈盈地看着低头下跪的香玉,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香玉呀香玉,你终于给我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