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公公前去捧场啊,哦,不知陛下会为酒楼提什么名号呀?”
平公公呵呵笑道:“郡主的谭香记在京城还是很有名的。”
“哪里,哪里,小打小闹罢了。”香玉因此便知道老皇帝要得什么字了,只要能用谭香二字,不管这字儿有多难看,她都是开心的。
车子很快行驶到了平公公所说的闹事,这里确实是闹市,四周都是商铺,且都是平房。
那确实是座三层小楼,但这小楼好像年久失修,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而且平公公说的那雅致的小院呢?
香玉没看到,“平公公,这里就是那处好地方?”
平公公呵呵笑得极不自然,“这,这里确实是。哎哟,你看看这树长得可真快呀,我记得那年这树还不高的。”
香玉问:“请问平公公,那年是几年前?”
平公公掐指一算,“好像四十年前,咱家记不大清了,也有可能四十多年了。”
“呵呵!”香玉没话可说,四十年呀,一棵小树苗也有可能长成参天大树。
平公公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他记得当年这里确实不错呢,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子了呢。
“那个,咱家在宫中还有些事,就先告辞了。”平公公不想留在这里了,嘱咐道:“明儿个咱家就让锈子带人去候府,那些人就留给郡主使唤好了。”
“那敢情好,公公慢走!”香玉和谭墨客客气气地送他离开。
然后那些跟着他们的小太监们也走光了,很快看热闹的群众也散了。
香玉和谭墨在大门前看了又看,最后还是打开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