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香玉笑道:“这个在京城买不到。知道这些闪闪的石头叫什么吗?”
“叫什么?”大家都伸长脖子问。
“叫钻石。是世上最贵最硬的石头!”香玉给她们科普起来。
先前那个小姑娘问:“我听母亲说最贵的石头是玉石,就像我们手上的玉镯一样,可漂亮了。这样的石头没颜色呢!”
香玉道:“正是因为没有颜色才美呀,你看,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玉石可没这种光泽,而且啊,玉石掉到石头上能摔碎,而这石头就是锤子砸也很不容易碎。这东西制作不易是论粒来卖的。”
“玉儿在说什么呢?”聂氏在老远就听到香玉在说什么钻石,最贵的话。她没听出香玉声音里的委屈来,心里也开心起来。
香玉起身,将簪子重新插到头上,连忙迎上去,“母亲,您也来了?”
聂氏握住她的手道:“来了,还不如不来,生了一肚子气。”
“怎么了?”香玉皱眉,难道孙碧莲蠢到连左相夫人也不好好招待的地步了?
聂氏便小声地跟她说了刚才遇到的一幕。
香玉笑道:“是这个呀,这有什么气的。母亲来,我们今日不如就在这里吃大席吧,听说快开席了呢!”
聂氏四下里看了看,“这里忒简陋了,还是跟我回正屋吧。这些人都是……。”
香玉摇头,硬是拉着聂氏坐在了身边,“母亲,您听女儿一言。女儿本就是从乡下来的,任她们怎么说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在坐的可都是朝中栋梁的夫人小姐们,我为何不能与她们同坐同食?要知道,天生我才必有用,未来皆有可能,且莫中了他人奸计妄自菲薄。”
这一席话香玉是敞开来说的,周边都听到了,纷纷蹙眉想起了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