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们这些混混就是破坏华夏河蟹的毒瘤!你们必须被清除干净才能还给广大人民一片晴天!”
钱大富义正辞严,一时间竟然忘记自己有把柄捏在人家手里,电话那端的马义,不得不给他温馨提醒:“钱区长,你谈的问题我深有同感,但是我们现在最好结束这个话题,不然我一不心将你的视频流传出去,你这辈子恐怕就再没有机会为人民服务了。”
钱大富浑身一激灵,终于又回归现实,“你开个价,我将你手中的视频买下。”
“一口价,五百万。”马义说得轻描淡写。
“你抢钱啊? ”钱大富怒道。
“你说对了。钱区长,你别说你没钱,你需要我提醒一下你这些年捞了多少钱,用了什么手段吗?”
“好吧。”钱大富立即表示屈服。马义却不急不慢,“其实我是和你开个玩笑,你的钱太脏,哥我还真看不上。”
钱大富被马义拒绝了,心里反而急了,老话说能用钱摆平的事都不算是事,马义不收钱,事就算是事了,这事解决不好,他真的必须完蛋,所以他不得不低声下气:“大哥,你到底想搞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