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瓜皮,“张警官,没想到这个案子让你受到这么大的委屈,实在对不起。”
“马上校,我是警察,没有委屈不委屈之说,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我无怨无悔!”
马义拍拍张警官肩膀:“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张警官摇头,一阵苦笑,“马上校,其实你已经帮我的忙了,不然我还在停职检查中呢!而且,现在整个县局的人都已经知道我攀上你这棵参天大树,往后谁还敢给我穿小鞋?”
马义还想说什么,张警官却阻止他。
“马上校,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这是人们一种普遍心态,习惯性思维,你、我是改变不了的,还是让时间慢慢去淡化吧!”
马义无奈地耸耸肩。其实他确实能帮上张警官,因为以他的身份,如果他提议给张警官升个职,增加点福利神马的,县上的头头脑脑估计不敢不给他面子,可是张警官却拒绝了。他尊重他,所以他不再矫情,不再提这件事半字,然后他灵光一闪,说道:“张警官,如果你不介意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请你帮我一个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