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心经营的,在遇到他之前,我的日子真的好贫乏,除了念书作实验,居然没有足以期待的事。像我这样一个貌不惊人的女子.原就不敢有太多奢望,只没想到,首次出击就遭逢狠心的对手,害我心力交瘁的锻羽而归。”
“可也并非全无收获呀,至少你学会了保护自己,明白了什么样的人才值得托付终身。”屈扶风将她的头脸枕在自己肩上,像个大哥哥好心抚慰她的伤痛。
“太迟了。即使我能走出这道阴影,重新遇上个懂我惜我爱我的人,我有资格权利去追求吗?”她抬起眼看,大着胆子直视他的面孔,想不出如此这般英俊的出色男子,为何不曾在她心湖激起任何涟漪。
因为季靖轩?
还是练晓蝶?
屈扶风也专注地迎视她探究的眸光。风由帘外徐徐掠过,偶有乘隙钻入轻轻拂动她额前的发丝,让她露出光滑的前额。
心底那股躁动又不安分地蛊惑着他。
苡筑记得这神情,每回他有“不当”举动时,都会发生这个前兆。
她本能的挣脱他的怀抱,拒绝跟他一起“失控”。屈扶风却不肯就此罢休,欺身圈住她,将她困锁在方方寸之间。
苡筑慌忙用手抵住他的胸口。近乎哀求的说:“连你也要来欺负我?“也?季靖轩欺负过你?”他又上火了。
“那要看你怎么定义‘欺负’这两个字。”她怯生生地执起他的手,很真诚的劝他:“不要三心二意,如果晓蝶真是你痴心追求的对象,就没有什么是不能妥协言和的。去把她娶进门,我保证不吃醋不胡闹,或者,要我搬出去住都可以。只希望你不要辜负她,不要抱着宁滥勿缺的心态想……玩弄我。”
她的真诚告白直教屈扶风啼笑皆非。
不晓得她的小脑袋在想什么,这种话她竟然也说得出口?
“你弄错了,我的耐性没那么够,手段没那么迂回,若我有一丝丝那样卑劣的念头,你早就是我的人了。”忘了我们曾经同床共枕了三个晚上。
“那你为什么还要……”苡筑放开他的手,瞠怪地瞪着他。
“因为我情不自禁。”她无疑地是个绝对吸引人、予人十分好感的女子屈扶风把她素白的小手重新握回掌心,郑重地提出要求。“先不要划地自限,更不要一味地去钻死胡同,逝者已矣,来者犹可追呀!给我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让我们试着由情人开始,说不定一年半载之后,我们謦会是人人称羡的恩爱夫妻。”
天,他比她更是乐观得无可救药。
“那晓蝶呢?她怎么办?才三天你就准备将她遗忘,可见你并不值得信赖。”说穿了,他跟季靖轩也没两样。天底下的乌鸦还是一般黑嘛!
“不,分手是她提议的。”
“她容不下我,”
“正确的说法应该是她容不下婚姻,她是个全盘西化的女子,名分对她不重要,她只要爱情,不必坚贞也随时可以替换的爱情。”他阴骛地闪了一下黑瞳,抑郁的星芒如萧萧秋水。
苡筑心中一阵抽紧,看他黯然神伤的样子,不禁恻然。
“难怪你——”
“不许胡乱猜测。”他以食指指重重按住她的唇,制止她又有惊人之语。
苡筑一气,索性张开嘴巴咬住他的手指头——
“嘎,你——”呵,皮都被她咬破了。“饶你不得。”他猿臂一伸,顺势将在筑带往床榻,牢牢镇压身子底下,打算施以薄惩。
“怪你自己喽!人家话都没讲完呢,你就乱安罪名:说实话,你以为我想到了什么?”
屈扶风抿抿嘴,没好气地说:“依你病入膏肓的小女人心态,除了认定我拿你当替代品,还能有什么积极可取的想法?”
“你敢说你没丁点这样的企图?”苡筑压根不信任他。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要说几遍你才懂?”屈扶风捏住她的鼻尖,逼她张开樱唇,让他的舌能顺利滑入
“别,楼下……还有……一……堆……客人。”
屈扶风身上有股教人无法自拔、心醉神驰的魅力,迅速征服了苡筑所有的思绪。
他对她所做的这一切,真是惊心动魄。和季靖轩谈了讦久的情爱,也是停留在牵牵小手的阶段,连接吻都不曾有过。他居然……一下子越过好几道防线,直捣黄龙……
惊觉他悄悄抓起她的衣角,苡筑忙伸手按住。
“不可以!”
敲门声适时响起。“苡筑,休息够了吗?娘要你等下和亲朋好友们道别。”是亦筑。
宴席已经结束了,屈扶风瞥了眼怀表,才知道是申牌时分。依依不舍地翻过身子,将苡筑扶起,为她整肃仪容。
“瞧,都给你弄乱了。”煎筑站到梳妆台前往镜里一望,登时膛目结舌。“完了,这样怎么出去见人?”夏妈精心描绘的一番苦心,让他给破坏殆尽了。
“正好,咱们还可就地打个盹。”屈扶风了无正经的样子,实在教人很难将他平日冷岸傲然的模样联想一起:伪君子!
“你还在那儿说风凉话?今儿是归宁的日子,这儿是我家呐!你不怕别人指指点点,也该替我爹娘想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在里头做了什么。”
“我们是做了‘什么’。”屈扶风拎了块手绢,仔细地帮她把过厚的粉彩一一抹去,只留下薄薄浅浅的一层嫣红,“这样好看多了。”
苡筑凑近镜子张望。“斑点又露出来了,好难看,“不知从什么开始,她变得在意自己的外表了。
“不碍事的,你的善良和纯真让人很容易忽视它们的夺左。”他已穿戴整齐,拉着她的手一边打开房门
“啊!”俯在门上窃听的亦筑,被这会没预警的举动给吓得心脏狂跳,脸色惨白。“怎么出来也不说一声?”
“是呀,好抱歉,害你小伦当不成了”苡筑切齿一笑,冷不防地拎住亦筑的耳朵,“你几时学的这种可耻的行为?”
“又不是我的意思,是娘啦!”讨厌,把人家捏得好痛。就算她们从小玩在、起,习惯没大没小的恶作剧,她也不该当着“外人”的面,让她无地自容呀。亦筑鼓胀着脸,气呼呼的白了苡筑一眼,“娘担心你和屈二少爷处不来,怕你受委屈,才要我充当‘间谍’,站在门外了解实情。早知道你们恩爱‘异常’,人家也不必呆杵在这儿,累得半死。”
亦筑边咕咕嘀嘀,边率先拾阶而下。“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可我……”
“别再提了好吗?”苡筑怕她又把季靖轩搬出来破坏气氛,忙接口道:“你身体好些了?”
“嗯。多亏季先生送了上好的药材来,才服了两帖,就不再咳了。”
唉!不让她提,转了个弯她还是把季靖轩挂在那边,赞美得没完没了。简直匪夷所思,前后不过三天光景,他究竟用什么法子把亦筑给迷得团团转?
对她,他难道没有一点点不舍和眷恋吗?
苡筑才预备暗暗地小小伤心一下下,屈扶风立即以眼眸制止她做“傻事”。
“亦筑姑娘是患了什么病痛,需不需要我替你做个检查?”他学的是西医,讲究的是切中病情,对症下药。季靖轩是学音乐的,怎么可以随便抓药为人治病?
“不用了,我现在已经好多了。”亦筑甜甜一笑,脸颊莫名地泛起红云。
苡筑差点认不出眼前这个快乐的小女人就是一向病恹恹的姐姐。如果她洋溢的幸福感是因为季靖轩的缘靲.那倒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爱情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可以让人从谷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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