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霍彦朗,可她不能,哪怕靠近一点都会觉得有负罪感。
而此刻,她心里的挣扎并不仅仅来自于两个人的立场,还有她再一次出现在他身边的目的,连自己都觉得不堪,可是她真的需要有个借口,来安抚内心的罪恶,只能这样才能说服自己来见他,为自己想要见他的冲动找一个理由。
只有这样,她才能在夹缝中生存,不是吗?
慕安然稍稍别过了头:“对不起,霍彦朗。”
“我没有地方可以去了,只能来这里,你不是说过吗,恨你也好,想要报复你也好,身体好了才可以做到这些事。”
“我很努力养好身体了,现在我出院了,没有地方可去,所以只能来这里。”
慕安然逼自己抬起头,和这双深沉仿佛能把人吸进去的深邃黑眸对视,“你就当做……我是为了折磨你好了,霍彦朗,你敢收留我吗?”
慕安然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反问这句话。
霍彦朗低头凝视着她,目光深沉,大手却护着她的背,哪怕把她锁在了小小的空间里,也尽量避免不让她碰到伤口。
五秒,十秒,数不清对视了几秒。
霍彦朗终于站直了身体,放开了她:“住下来吧。”
慕安然松了一口气,可看着霍彦朗的目光,她更难受了。
两个人之间,已经隔了千山万水。
慕安然逼着自己笑,离霍彦朗站得好远:“这可是你说的,霍彦朗。”
“安然,你一定要这样对我说话吗?”用这种疏远的语气。
“要不然呢?”慕安然紧握着手,溃不成军,低下了头:“要不然,我还能以什么语气和你说话,高兴吗?你就当是我没有办法,所以一定要来这里,我住够了自然会走。霍彦朗,你不要想太多了。”
慕安然攥着衣服,像做错事的孩子,“接下来这段日子,就让我们互相伤害,你别再喜欢我了。我会让你慢慢讨厌我的。”深吸了一口气,“不过就算我来的目的是这样子的,你也要收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