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拦腰把她抱在怀里,轻声道,“叫我声哥怎么了?外边叫我哥的人多了,我想听的话,我想她们也很愿意叫我一些别的。”
“什么别的。”
“大概类似叔叔之类的吧。”
徐伽红了脸,握着拳头往他身上打,“你个变.态,你怎么这么变.态?还哥哥叔叔,我看你是大爷,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的不要脸,好像你跟她才是青梅竹马的,我才是我才是好不好?”
“好好好,你是你是,行了吧?”她的那点小拳头不痛不痒的,浪费自己的力气。
“什么行了吧?顾萧言,你给我注意你的态度好不好。我才是你的青梅竹马,你生下来就被我预定走了,你看那个女人刚从说的什么嘛,她简直就是没把我这顾太太放在眼睛里!”
嗯!绝对是这样。
他俩今天来就是来找事的!
徐伽本来就看不惯那个女人,现在好了,她还什么都没做呢,那个女人就找上门来了,看着清清纯纯的样子,可说话做事却惹人厌的很。
太讨厌了。
徐伽生气了,小脸鼓得跟个包子一样,“不行,你得给我证明!”
“怎么证明?”顾萧言一头雾水,公司人谁不知道她徐伽是他的妻子,又有谁不知道这俩人从小就是一对,既然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她还要他怎么证明?
女人被这个问题难倒了,支支吾吾的躲在他怀里,半天说不出来一个字,“这是你的问题,你得自己解决,你怎么能让我帮你来解决呢?那可不行。”
徐伽的这种行为,被顾萧言称为典型的空手套白狼。
“那我得想一想才能给你一个满意得答案了。”男人思索片刻后,才得出了这个结论。
“行,一小时够不够?”徐伽仰头看他,“算了,还是给你一个晚上吧。”
“......”
原本的好心情被突如其来的坏事情给打乱了,白婳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小夕还一点消息都没有,她就先从国外迫不及待的跑了回来,是回来宣示主权的吗?
可看她的样子,又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难不成她当真一点消息都没听到?有哪个女人愿意为未婚夫来收拾烂摊子呢。
呵,其实她本可以不用这么着急。
这么快就想替自己丈夫出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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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打开手机,俞凉夕的手机刚开机便接连不断的进来短信,女人觉得吵便把它暗了关机,又随手刷了刷微博,对于婚礼那天的消息也没有想象中的影响大。
果然,言家还真是好手段,把事情压了下来。
出来的时候,她什么东西都没有带,近些日子的衣服鞋子都是宋翊安那货帮她买的,连睡衣都是,可是这睡衣怎么看都像是为了满足他才准备的。
洗过澡后,女人换上了睡衣,便继续躺在床上刷消息,晦暗不清的敲门声低低的传来,女人皱了皱眉,光着脚去开门,“你自己有房卡为什么不自己进来?”
说来奇怪,这么些个日子宋翊安对她都是千依百顺的,虽然这千依百顺已经是常态,可她本来以为他至少会碰碰自己,可他却每天都不在这里留夜,他的房间就在自己隔壁,有时候她也搞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把手被转开,女人往后退了几步,旋即捂鼻轻呼,“你喝酒了?”
面前的男人占据了主动权,黑色的衬衣贴在身上,领口的两颗扣子敞开,门被重力关上,男人的目光深不见底,又带着某种浓郁的情味。
女人受不了酒味,觉得难闻,便想退回离他远一些的地方,宋翊安看她的目光太过***火热,让凉夕很不安。
“你喝多了,就该回去睡觉,别在我这里耍酒疯。”
女人转身想走,却被男人的两条铁臂一般的胳膊桎梏在墙角里,男人轻佻的勾了勾她的下巴,应声回答,“回去睡觉?那岂不是看不到你这副马蚤.媚的狐狸样了?”
男人的目光顺着她的脖颈往下看去,前凸后翘的,该有的美好她都拥有,呵...难怪能在那么短的时间把别的男人勾上了身。
男人气息突近,温热的暧昧几乎喷洒在她的小脸上,“告诉我,他有看过你这样的样子吗?”
女人红了脸,两条细胳膊毫无抵抗力的抵在他的胸前,“你喝多了,我不和酒鬼说话。”
宋翊安难得的没有接话,也没有生气,只是顺从的应了她的话,“好,好,你不和酒鬼说话。那我们就直接一点,正好我也很不喜欢这样的开场。”
凉夕不明白他的意思,人还处于迷茫之中时,唇,已被那男人含在了口中,他吻的热裂,几乎在撕咬,她身上薄薄的睡衣哪儿能抵抗这男人如此剧烈的扯动。
曾经有一阵子,她不明白为什么宋翊安追了她这么久都还能继续下去,也有一阵子她曾经怀疑过,这个男人追她多年未果,那他所有的‘想要’又是怎么解决的,总不会全部依赖于他自己的双手,又或者有什么固定的床伴一类的吧?
直到现在......
她才有了深刻的体会,原来真的是自己太过天真了,这个男人跟疯了一样咬她,直到她被重重的丢在床上时,她的脑子仍然是一片空白的。
“宋....宋翊安,你喝多了就来...”凉夕咬唇,再也说不下去了。
男人勾了勾唇,停止了动作,眸子认真的看着她,很近很近,“我不是喝多了才来的,过去那么多年,每一次见你我都想让你在我身下......”
“你明白么?你不明白也不要紧,至少过了今晚,你总会明白我的。”
男人的手毫无预兆的把一旁的台灯按掉,摸黑准确无误的找到了自己皮带的位置,凉夕的耳边只能听到他动作麻利的在解皮带的声音。
宋翊安捧着她的脸,像捧着珍宝一般,“我爱你,凉夕,没人比我爱你。”
直到男人进入她的那一刻,她仍然觉得自己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可为什么,为什么她的情绪会渐渐受他的影响,甚至开始接受他?
而且是从身到心的接受了......
无比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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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翊安疯了,多年的克制像洪水一般,一旦有了开始便再难有结束,如果不是她后来的苦苦求饶,大概他也会越发的清醒。
凉夕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然没了那个男人的身影,只是她身上却满满的全是他的味道,尤其是那里...
她太受不了了,赶忙去浴室里冲了澡,洗到一半的时候听到了门锁打开的声音,她没有理会,宋翊安也没有进来,这个场景有点尴尬,他爱她,她都知道,可是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他醉酒,把她给强了,他会不会现在又像失忆了一样什么都不记得了?
还是说他什么都记得,却又不想对她负责任了?
好烦,凉夕的心里忍不住的烦躁,烦躁,光着脚出去却只听到了巨大的一个声响。
不出几秒钟,那个男人着急的夺门进来,一进来就看到俞凉夕光着身子摔倒在浴室里,身上什么都没有穿,顾不上脚上传来的剧烈痛楚,她的手却不知道该放在哪儿。
“呜.......你给我出去,出去!”女人几乎吼叫着开口道。
宋翊安蹲了下来,把女人抱在怀里,着急询问,“你摔倒了?哪儿痛?屁股痛还是脚痛?”
摔倒这种事情可大可小,万一摔到了尾椎骨怎么办?
“宋翊安,你给我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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